冰神族淪陷。
沈香菱返回冰神族的時候,就有所預料。神器碎片散落諸天萬族,沒有任何一個氏族可以逃脫,即便是千百年基業的大族,也不能倖免。
然,這就是她作為神女的使命。明知道是陷阱,還是義無反顧的趕回來。即便冰神族長老無情,但沈香菱畢竟承受冰神族恩惠,不能做那忘恩負義之人。
一身的傳承,都來自於冰神族。即便是龍潭虎穴,她還是回來了。關於寒淵冰勞的禁制,專門針對族中觸犯規矩之人,自然極其嚴酷,動彈不得。
炎冥宗之人,為何會知道如此清楚?沈香菱的老熟人,自然一直在追查她的下落。當初盛氣凌人的侮辱,終於有機會報復回去了,怎能不牢牢抓住?
炎冥宗的功法,力量,修煉之道正好不被寒氣所壓制。當他們大舉進攻,佔據冰神族的時候,對方毫無還手之力,所有的手段,似乎都提前被預料。
楊帆,曾經的手下敗將,沈香菱根本無視的存在。如今搖身一變成為大宗之主,一身冥炎之力,壓制在她四周,寒氣反噬,體內的力量根本無法調動。
一些時日的禁錮,寒氣不斷地湧動出來,導致沈香菱身上,臉上各處都出現傷痕。甚至本源之氣都開始潰散,被冰凍。強行掙脫,根本不可能,完全做不到。
眼下,楊帆與沈香菱面對面對峙,完全調過來。伸手掐住她的脖子,將冥炎之力注入。一股強大的氣息進入經脈,折磨的痛苦只能咬牙承受,不願屈服。
“呵呵…哈哈…高傲的天之驕女,如今這階下囚的滋味如何?當初你那般羞辱本宗,可曾想到有今天的下場?真是風水輪流轉啊,你說是嗎?”
眼神冰寒,凌厲。如今楊帆的實力境界,絲毫不比沈香菱差。他的際遇便是炎冥宗,傳承了所有的本源修為,凌駕於眾多宗門之上,早已不是當年那般軟弱。
一道炎冥符文凝聚,注入沈香菱的心口之處。屈指一點,徹底的封鎖。楊帆盯著沈香菱,一臉的不屑。現在這般太容易得到,反而沒有了興趣,索然無味。
“沈香菱,你以為本宗這次攻入冰神族,就只是單純的為了你嗎?天真!本宗早已沒有將你放在眼裡,即便現在羞辱你,本宗也覺得沒意思了。”
注入心口的符文,其中氣息會沿著經脈走向體內的每一處。直到沈香菱的本源被破壞,完全與炎冥之力同化,然後楊帆宗主就可以輕易得手了!
提步上前,楊帆眼神凌厲的盯著沈香菱,其中帶著一點玩味的樣子。嘴角的冷笑擴大,從來沒有這般姿態,如此的居高臨下,如同盯著螻蟻一般。
“當年幽州城中的恥辱,本宗從不敢忘。你的目光,心思,一切的一切都在那牧淵身上,我那般堅持,你卻半點也看不見,到底憑什麼?他有什麼好?”
袖袍一揮,一道炎冥之力激盪,將本源之炎擴散,寒冰氣場瞬間燃燒起來。這個禁地之中的氣息,可影響整個冰神族,已經完全岌岌可危了,隨時會崩塌。
炎冥之力,直接將沈香菱束縛,然後緩緩提起來。她沒有半分反抗之力,只能任由擺佈。不過在她看來,就算是強行提升了實力,也還是一樣垃圾!
“呵呵…你就這點本事?不覺得可悲嗎?你自己看看身上,難道沒有感覺嗎?一股腐爛屍體的味道,你以為炎冥宗是什麼好地方?到底是誰可笑?”
沈香菱撐著身體,勉強的說出這幾句話。但是冥炎的灼燒的確無法忽視。這整個寒淵冰牢內鬥籠罩著這一股氣息,陷入絕對的被動,甚至是絕境之中,無法掙扎。
“牧淵的優勢,我們有目共睹。楊帆,你永遠無法與之媲美。當年我一眼就可以將你看穿,現在也沒有任何改變。到底是你自己可笑,還是你的人生可悲?”
絲毫不留情,沈香菱依舊是一副上位者的姿態。早已註定的東西,就算怎麼努力也改變不了。這就是事實。即便得到機緣,也沒有上位者的氣質。
抬手一握,一道身影被楊帆牢牢地禁錮。痛苦萬分,臉上徹底扭曲。隨時可能斃命,這就是他的手段,若是沈香菱不肯屈服,那就隨時滅殺一人。
“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什麼時候。這冰神族之人,我隨時都能滅殺。若是她們灰飛煙滅,那麼都是因為你。這場遊戲的主導者,本就應該是本宗!”
炎冥宗已經將冰神族徹底控制,楊帆其實早就接受了神器碎片的力量,否則也不會如此強大。但神器戾氣反噬更加不能忽視,所以沈香菱身上,還有重要東西。
虛空震顫,楊帆宗主消失。炎冥宗的任務就是拿下冰神族,佔領這片區域。現在他已經基本掌控,根本沒有任何畏懼。即便是牧淵出現,也能將之拿下。
“傳令下去,嚴密封鎖冰神族,有任何動靜必須立刻回報。不能有半點掉以輕心,若是發現牧淵的蹤跡,嚴陣以待,不可衝動行事。違令者殺無赦!”
冰神族的領域,早已經是天羅地網。楊帆要等的就是牧淵,當年的恥辱,恩怨,即便是不關牧淵的事,但他也是主要因素。這筆賬就要算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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