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器兩面,一正一邪。
崩潰破碎之時,便是戾氣佔據上風。牧淵強勢收斂,將神器重新煉化,現在則是天炎之力佔據上風,暫時將邪惡的一面鎮壓,不能完全的爆發出來。
但牧淵的作為,卻引來嘲笑與諷刺。他一心想要守護家園,還一方清淨。卻總是被誤會,被針對。既然天下之人都誤解他,又何必繼續堅持?不如放棄!
面對嘲諷,牧淵已經沒有波瀾。他並非為了什麼天下蒼生,不過是為了自己罷了。家人,朋友,至親,摯愛之人,能夠有一片安全,清淨之地罷了。
神器有兩面,那麼天下蒼生也好,或者是一隻螻蟻也罷,也有兩面性。既然如此,短暫的被陰暗一面影響,那又有什麼關係?遲早會明白過來。
神器領域之中,煉天神鼎的另一面器靈,對著牧淵。雖然他身上煉天之炎,鎖鏈束縛,無法掙脫這個領域,但牧淵也暫時奈何不了他,還會被反向吞噬!
“牧淵啊牧淵,你太愚蠢了!天地神器,本就是獨立的存在。崩解散落,不過是一次大劫。你可以利用神源之力恢復,重鑄,但這只是借你的手罷了。”
本質上,煉天神鼎祭煉天地,也需要一個強大的祭品。牧淵的氣息與神鼎越是契合,那麼被吞噬的可能就越大。不過是其他存在不會受到波及而已。
這一點,煉天神鼎早就告訴過牧淵。他要強行將無上劍魂抽離,不再受到迴圈崩碎之苦,那麼一切後果就要由聖主承擔,誰也不能獨善其身,境界再強又如何?
牧淵義無反顧,並且直接無視邪惡面的器靈。也只是現在範顯宗不在,才會囂張一會兒。若是他回來,定然再次被鎮壓。牧淵什麼都明白,但神鼎還能利用!
關鍵之處在於父親牧君卓,他已經不在這個次元領域,很可能因為神器的爆發,流落到更上乘的領域次元之中,要有神器開路,才能闖入那個領域。
“真是聒噪!沒完沒了,你自己煩不煩啊?現在我們才是神器主導,你什麼都不是。既然如此,說這麼多有什麼用呢?還不如閉嘴,清淨一些更好!”
劍魂姑奶奶受不了了,一劍盪開,劍紋飛旋,形成一道強大的劍氣,將邪惡器靈鎮壓。沒有到最後一刻,誰也不知道鹿死誰手,現在下定論,為時過早!
“真是麻煩,若不是還有利用價值,什麼神器,以你的境界與威壓,早就化作灰燼了。其實到現在,你已經打破了噩夢迴圈,已經擺脫神鼎的宿命了。”
邪惡器靈不服氣,一股灰暗的氣息旋轉,在神鼎之中到處亂竄,然後凝聚成一股漩渦,其中出現了一幅畫面,清楚的看見各方勢力,包括聯盟之人四散離開!
“哈哈…牧淵,就算你不相信也不行,事實就擺在眼前。誰都不是真心相信你,人心都是自私的,貪婪的。關鍵時刻當然選擇保護自己,沒有任何例外!”
只見得一道道人影,向著聯盟之外走去。但凡是與牧淵有關的,都迅速的脫離。將一切責任都歸咎到聖主身上,一直沒有解決,他們已經沒有耐心繼續了。
“聖主,各位主事,以及氏族長老們,不要怪我們自私,所謂大難臨頭各自飛,這是人之常情。既然在亂世之中,我們自然要護住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眾人紛紛離開,什麼資源,什麼優待,什麼聖主之威,統統沒有性命重要。一旦出現意外,誰來承擔這個責任?聖主已經自顧不暇了,不是嗎?
四面八方之人,紛紛離開。他們並未有任何留戀,即便是遇上危險,也自己負責。但是終究想的太簡單。若是失去聖主庇護,寸步難行,處處危機不自知!
“終於擺脫了,真是自由的空氣。什麼諸天萬族聯盟,什麼青霄盟,什麼事都做不到,域外邪族不斷地侵襲,關我們什麼事?儘早脫離才是上策!”
輕鬆的時光,當真可以長久下去嗎?這些修煉者,包括強者存在,當真極其愚蠢。既然敵人還在蠢蠢欲動,域外邪族並未罷手,那麼危機時刻都會存在。
牧淵凌空而立,單手負於身後,盯著畫面之中,並沒有半點表情。既然不聽勸說,那麼就讓他們自己去經歷。有言在先,一旦出事,一概不負責!
邪惡的神器之靈,雖然只有一道虛影,但是牧淵不能將之徹底覆滅,至少還要保留一段時間才行。否則再次崩塌,可沒有第二次神源可以修復,小心為上。
“怎麼樣?心中很不好受對嗎?你千辛萬苦要保住的領域,故鄉,卻沒有一人相信你。這是背叛,是不可原諒的背叛,難道你沒有怒火嗎?當真能忍?”
牧淵的境界領域,以及心境的強大,根本不是這區區三言兩語能夠影響的,所以根本無動於衷。即便再怎麼蠱惑,他也有自己的計劃,順勢而為,才能知結果。
夜幕降臨,青霄盟之人,以及四面八方各族之人,四散而開。逃離牧淵的掌控範圍,以為自由了,但是前方卻有更大的危機,在靜靜地等著他們呢!
黑夜之中,總是會有不尋常之物出現。一道道黑氣憑空湧動,將一行人糾纏。他們警惕很強,迅速反應,並且朝著同一個方向的森林之處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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