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天牢籠
邪惡林靜姝以為自己佔據主導,強行掠奪主權,以及侵佔身軀。當年她被強行驅逐,然後封印在不為人知的地方,受盡痛苦,想要毀滅也做不到。
這次重新歸來,就是感應到林靜姝的本源虛弱。加上她將靈魂賣給更強的存在,得到脫身的機會。瞬間爆發,利用死靈大軍,衝破防禦,終於成功了。
力量本就沒有正邪之分,過程是怎樣的並不重要。結果是誰笑到最後,誰才是王者。林靜姝將北荒淨地的使命交出,元氣大傷,正是入侵的好時機。
豈料牧淵的出現,徹底改變格局。天命之人,氣運掌控,隨時可以扭轉乾坤。謝夕顏的變故,自我不能控制,讓牧淵做出危險的決定,倒是歪打正著了。
劍氣牢籠將邪惡靈魂束縛,牧淵以煉天之炎灼燒。但邪惡林靜姝只是掙扎,憤恨,冰冷的咒罵,卻一點虛弱的跡象都沒有,究竟還隱藏著怎樣的力量?
劍氣束縛之中,不僅是牧淵看出來了,就連秦朗等人也覺得奇怪。在煉天之炎下,竟然還能掙扎這麼久,一定有問題。到底是什麼力量?應該也不難猜。
“呵呵…牧淵,哈哈…我還以為你能有多強,也不過如此!我警告你,我與她共生共存,一旦我灰飛煙滅,北荒之境的靈脈消散,一切就都來不及了!”
依舊有恃無恐,牧淵不可能如此瘋狂。一旦北荒之境摧毀,唯一的淨土,以及林靜姝的力量消失,那麼所有的一切都會崩塌,這裡的純淨領域,也會消散。
秦朗等人對視一眼,範顯宗也是皺眉。但他們並沒有多言,一切掌控在牧淵手中。若當真被利用,那麼毀了又能如何呢?不過是增添一些混亂罷了。
沉默,皺眉。牧淵看著劍牢之中,邪惡之力的瘋狂撞擊。雖然是徒勞,但是也給人添堵。現在的確是特殊時期,謝夕顏還在修煉,煉化丹藥之力,不能出差錯。
“你威脅我?還敢威脅我?你背後之人給了你多大的底氣?難道你不明白,一旦失去利用價值的棋子,立刻就會被丟棄嗎?你以為還會保你?”
煉天之炎,祭煉天地。牧淵不相信連這點靈魂之力都無法煉化,要想保住林靜姝的本源神魂,多虧邪惡之靈提醒,倒是有一個方法,只是又比較冒險。
“那麼我們就試一試,我究竟能不能做到兩全其美。我生平最討厭的就是被人威脅。邪惡之靈,你的確不敢被摒棄,但你現在,當真越界了,留你不得!”
屈指一點,劍牢之上湧動一股金光。煉天之炎徹底爆發,牧淵心念一動,分離分身出來,進入那漆黑的空間。一團黑霧湧動,將這個空間盡數包圍。
密密麻麻的黑氣,不斷地纏繞,然後將邪惡的本源擴散,生生不息一般,繼續爆發,形成極為強大的力量,正在與煉天之炎對抗,竟然半點都沒有落入下風!
“九幽裂風陣!還真是大手筆,竟然將邪惡之靈的體內,煉化成一道陣法。這是篤定我會進來?想要在這裡一次將我徹底解決?那就試試看吧!”
牧淵幻化出分身,直接闖入裂風陣的中心。身上金光環繞,一道道氣勁將勁風化解。一層層的散開,強大的能量釋放,糾纏著爆炸而開,空間動盪不安。
同時,在外界看來,林靜姝的邪靈身上,爆發出一道道金光,連續的掙扎,痛苦的吼叫,強橫的氣勁爆炸,沒有人敢輕易靠近,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北荒之境的弟子,看著自己的荒主如此痛苦,在黑暗與光明之間來回切換,一時間很不忍心,想要上前相助,但卻被秦朗以天狐幻術阻止,絕對不能搗亂!
“愚蠢!這是本源神魂與邪惡之靈的征戰,我們誰也無法相助。一旦出現半點差錯,北荒靈脈,以及所有生靈都會消散,得不償失,也不是林靜姝想看到的。”
事已至此,夥伴們要護住謝夕顏的獨立空間,還要保證她可以順利煉化丹藥之力。關鍵的一環,就只能交給牧淵,希望他可以順利的解決,當真太麻煩了!
此刻,牧淵以分身之力,闖入裂風陣之中。金光將勁風抵擋,氣浪掀飛而開,一道道漆黑色的勁風形成光柱漩渦,將領域禁錮,一時間找不到更好出路。
“既然我已經在這裡了,那就不需要躲躲藏藏了。天狼城之中的大能,就是閣下吧?想要掌控整個天域戰場?倒是野心不小。就算成功之後,你又能怎樣呢?”
牧淵以金光防禦,靜靜地看著漩渦的中心。那一道漆黑的凝聚氣息,不屬於邪惡之靈的林靜姝。背後操縱,想要摧毀北荒淨土,目的已經很明顯了,不用猜。
黑暗之中,一道光芒出現。黑紫色的力量凝聚,一道戴著面具的身影,匯聚在牧淵面前。臉上帶著冰冷笑意,倒是有幾分欣賞,但都在預料之中:
“你終於還是來了,不過就算你是天命之人,也休想破壞本座的計劃。千萬年來,本座嘗試過很多可能,總算找到一個合適的,絕對不能夭折,誰都一樣!”
話音一落,一道道裂風之力席捲,狂風呼嘯而起,凝聚成巨大殺器,向著牧淵襲來。穿透身軀,但瞬間重聚。煉天之力可隨時凝聚劍氣,正面對抗,勢均力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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