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兵不動
牧淵繼續鎮守北荒之境,神息之力強大,形成完整的防禦陣法。天域戰場的氣息,不論是什麼勢力襲來,都會被神息淨化,無一例外,固若金湯。
關於天脈這件事,牧淵放在心上。之前的獵星小隊並未說明,是因為對牧淵還有顧忌。事已至此,根本沒有退路了,又何必糾結那麼多?共同商議更好。
獵星小隊遭受襲擊,證明早已有人虎視眈眈,繼續獵殺星獸並不明智。至少在這三個月之中,牧氏一族護道軍成型之前,還是先按兵不動,靜觀其變吧。
北荒之境的中心,重重結界防禦,暫時安穩。將外界的一切氣息遮蔽,其中自成一脈,靠著牧淵的神息之力修煉,恢復,突破境界,倒也還能承受。
此時,慕玄清站在高處,看著整個北荒之境。難道之前的努力都沒用,不管怎麼修復天域戰場的領域之氣,都這麼不堪一擊?隨時都會陷入崩塌?
這樣一來,他們千辛萬苦的收集星源,想要締造一個屬於自己的清淨是直接,又有什麼意義呢?大能者一旦發怒,那麼一切平靜瞬間摧毀,難以存留。
第一次見慕玄清放下神弓,收起神箭,變得心事重重。獨自看著天際,那片區域根本沒什麼異樣,但她似乎想要將之看透,從其中發現什麼端倪。
片刻之後,一道倩影從身後走來。林靜姝靜靜地站在她身邊,淡淡的看著,也靜靜地陪著。好半晌都沒有打擾,慕玄清竟然也沒有發現,完全入神了。
“怎麼,這就開始懷疑自己的信念了?這就不確定自己所做,究竟是對事錯了?慕玄清,這可不像你啊。當初那個不服輸的女子,到哪兒去了啊?不見了嗎?”
嚴格意義上來說,林靜姝算是慕玄清的老師。畢竟獵星之箭,以及那神弓之用法,都是她傳授的。北荒之境,自然有慕玄清的一席之地,這是事實。
轉身,慕玄清恭敬的行禮,雖然有些驚訝,但也瞬間平靜下來。自己的確心神不寧,無法察覺細微的氣息變化。老師的力量回歸,自然凌駕於她之上。
“老師,我只是想不通。這天域戰場的禁制,不是十分堅固嗎?既然已經被封鎖在這個領域,為何還能輕易的扭轉?為何要將我們也困在此處呢?”
其實慕玄清想說的是,天域戰場之上的傳說,只要收集星源之力,然後將領域缺失修補,最後就能找到出路,天脈會出現,他們也會安然的走出去。
現在看來,事實並非如此。這就是一個死迴圈,天域戰場就是一個牢籠,不管怎麼掙扎,最後都會被戰場的殘魂同化,然後成為其中一部分,徹底失去自由。
“老師,你告訴我,這上古戰場之上,那些傳說究竟是不是真的?天脈的所在,當真這麼難以找到?耗盡我們的一切,還是希望渺茫嗎?沒有半點突破?”
天道法則,自有定律。修煉者雖然是逆天而行,窺探天道。但是所觸及的不過是皮毛,根本拿不上臺面。想要更深一層,那就要繼續往更強境界突破。
“你相信天命嗎?你相信定數嗎?既然現在天域戰場已經變成這樣,四面八方都有勢力虎視眈眈。那麼牧淵的出現就不是巧合,或許繼續等一等,會有驚喜。”
林靜姝並非單純安慰慕玄清,她相信天道命數。既然牧淵的境界,實力,以及洞察之力可以凌駕於天道之上,那麼一定可以改變這裡的格局,甚至徹底顛覆。
“暫時安穩一些吧,畢竟這北荒之境還有我們鎮守。外界混亂,不是一開始就知道的事嗎?天狼城那邊已經坐不住了,釋放天狼威壓,召集所有強者。”
二人同時看著天際,那一團不安的漩渦,電弧威壓釋放,就是不穩定的氣息,不斷地流轉之下,正在吞噬每一個區域,沒有人可以立刻阻止,看著蔓延。
“繼續混亂下去,就算天脈的力量存在,也很可能被消耗。我們只要等一等,牧氏一族的道軍成型,牧淵啊定然會出手。畢竟那人,似乎是衝著他來的。”
與此同時,牧淵與謝夕顏,並肩立在另一方區域。看著那獨立領域之中,神息之力締造的空間之內,所有族人都在修煉,並且提升很快,倒也是頗為滿意。
“牧淵,你感覺如何?牧氏一族的道統,以及護道者大軍,能否成型?之前沒有感覺到,是因為他們的氣息,境界太弱。現在成長之後,竟然如此不安分!”
謝夕顏動用輪迴之力,以及不死之炎的淬鍊,自然知道根源在哪兒。牧氏一族之中,還是有人不服牧淵,雖然只能忍著,但是現在逐漸忍不了了。
“呵呵…先靜觀其變吧。我牧氏一族的血脈,道統都是相通的。既然如此,想要推翻沒有這麼容易。唯有道統形成,才能順利的找出天脈的所在,進行破局!”
牧淵相信慕玄清,她沒有必要騙自己。而且現在天域戰場的狂暴氣息,說明天脈已經快要出現了,大家都想要爭先恐後的掠奪,找尋那唯一的生機。
“但願吧!這每一個家族之中,總有那不服管教之人,認為自己才是天選之人。若是實在無法控制,或者根本說不通,那麼最後的辦法只能是滅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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