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主林靜姝,異常平靜。
天域戰場經歷連番混亂,幾乎影響到核心神脈之力。天脈也盡數發揮,將天碑催動,鎮壓域外邪族。所有的邪族之靈,竟然都被淨化,重新選擇道路。
域外邪主的本源,包括散落在各處的分魂,早已是孤立無援。從一開始就急功近利,完全不顧域外眾多族群的死活,一心只想著自己的霸業。
既然天域戰場已經千瘡百孔,即便是平靜下來,也隨時都會有危險,那麼勢必需要一個人徹底的鎮守。不應該將牧淵等人束縛,人選就只有她一個了。
四面八方之處,都需要進行仔細的修補。林靜姝不用觀察,只是自我感應就知道什麼情況。天域還在繼續崩塌,已經不是牧氏一族的人可以支撐的程度。
與其白白浪費生命,不如留著牧氏一族的血脈,喚醒最強的力量,從而更好的守護諸天萬族。牧淵是關鍵,絕對不能困在這天域戰場之內,必須脫離出去。
此事非同小可,作為天域主宰,其實牧淵有辦法解決,大不了就是耗費一些心力與時間。但林靜姝荒主執意如此,不能繼續浪費時間,陷入僵持之中…
無上天碑的力量,籠罩整個天域戰場。雖然中心之處很是穩定,但四周的領域結界,還是會動盪,大有不穩的態勢,難以支撐整個領域的平衡,岌岌可危。
眾人現在聚集在北荒之境的中心,大殿之上,沒有人說話,大家的臉色都很是凝重。以為萬事大吉,只要將域外邪族鎮壓,就能平定所有混亂,不再有威脅。
實則並非如此,牧淵等人看著林靜姝,後者態度堅決,甚至連身邊的弟子也都站在她這一邊,支援牧淵現在就離開,否則一旦出現異變,誰都走不了了。
“牧淵,我不想糾纏,也不想一直廢話。已經到了這份上,你作為天域主宰,掌控天碑,天脈之力,算是仁至義盡,不必繼續耗著,根本沒有什麼意義!”
林靜姝與牧淵對上,後者不想妥協,因為天域戰場並未安穩,一旦盡數爆發,那麼所有的一切都將毀滅,牧淵不敢冒險,也沒有拿生命開玩笑的習慣!
“你為何如此堅持?還沒有到走投無路的時候,天域神脈根基不穩,那就將之解決。若是連這點都做不到,我還算什麼天域主宰?之前為何要那麼努力!”
眾人不敢說話,甚至忘了喘息。林靜姝眉頭緊皺,為何牧淵如此執拗,難道他自己的情況,自己不清楚?時間不多了,天域戰場不是他的最後戰場!
“牧淵,你非要我說出實話,你才罷休嗎?你還有時間嗎?我說過,天域戰場我自會守護,修補的責任,我能夠承擔。至於你,還有更重要的使命,需要完成!”
這時候,北荒之境的弟子,包括原本就留在天域之上的修煉者,獵星小隊的眾人,拱手看向牧淵,眼神真誠,沒有半分虛假,意思很清楚,不能再耽擱了。
“聖主,我們明白你的堅持。但你身上的使命不僅僅是天域戰場,還有更長的未來在等著你。域外邪族的風波並未完全化解,你的路還要繼續,明白?”
所有的修煉者,站在同一陣線。希望牧淵離開。趁著天域戰場還能開啟,帶著屬於牧淵的成就,以及夥伴們儘快離開,否則繼續糾纏,最終只能盡數埋葬。
袖袍一揮,林靜姝竟然咄咄逼人。並沒有給牧淵任何情面,他的時間不多了,繼續耗著沒有任何好處。神器沉寂,天炎熄滅,難道不需要補救,不管不顧了?
“牧淵,我讓你立刻離開!你自己什麼情況,你應該很清楚。神器為何沉寂?天炎為何熄滅?這些謎團你不需要解開?這片領域,我自有辦法鎮守!”
眾弟子,包括各方修煉者,恭敬的行禮。規勸牧淵離開,他自己也清楚,繼續留下,要修補完整的領域,需要很多時間,實在是消耗不起,也不算明智。
輕聲一嘆,牧淵看著眾人,沒有半分虛假。轉身看著天域盡頭的裂縫,雖然還有靈氣消散,但不算嚴重。林靜姝有把握鎮守,應該也不是難事,交給她吧。
“好,既然如此,這天域戰場,蘊含諸天萬族的靈脈源頭,還望荒主盡心守護。一旦出現變故,無法支撐,立刻傳信於我,我會第一時間趕到,多謝諸位!”
就在這時候,範顯宗身上的萬魂幡,突然產生異動。迅速飄飛起來,飛速旋轉,一道道符文擴散,形成神秘的印記狀態,看著就很不尋常,一定有事發生。
臉色一變,範顯宗瞬間陰沉。眼前的黃泉符文,是黃泉殿的危險訊號,也是殿中發生變故,幾乎無法收拾的訊號。事態嚴重,才會緊急召回,求救!
“豈有此理!黃泉殿那群老傢伙,原本以為能夠輕鬆將我拿捏,想不到我不受控制。現在趁我不在,竟然想要逼宮。黃泉殿現在,應該是一片混亂……”
沒時間拖延,牧淵一行人至少要立刻前往黃泉殿的範圍,將混亂平息下來。於是也沒有多言,迅速朝著黃泉殿方向掠去。要破開空間,眼下還是輕而易舉的。
看著牧淵一行人的背影,林靜姝臉色緩緩陰沉。抬手一揮,將領域封鎖。靜靜的站在原地。一陣陣風吹過,衣裙飄飛而起。氣場十分冰冷,眼神也狠戾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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