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祖永珍陣
永珍變化之力,凌駕於天狐族所有長老之上。若是沒有二心之人,力量會得到滋養,但相反,會極其難受。
長老院之人,有一部分存在根本不服秦朗的帶領,所以大陣出現,就會極其痛苦,只能選擇臣服!
深夜,長老院之中竟然還有人影流動。暗淡的靈石之光,環繞在整個大殿之上,有些詭異的氣息。
“豈有此理!真是豈有此理!想不到就這樣功敗垂成了,那小子竟然能夠領悟狐祖大陣,將整個天狐族封鎖。”
幾人緊握拳頭,還是不甘心的商議。這種感覺極其難受,就差那一步了,若是能將秦朗拉下來,才能真正改變格局。
“區區人族的血脈,永遠是我天狐一族的汙點。為何歷代族長,包括狐祖的血脈能夠承認他的身份?這不合理啊!”
永珍陣變化無窮,不管怎樣現在都已經成為定局,就算再怎麼掙扎,都沒有半點作用,只能被迫接受。
“算了,到此為止吧!天狐一族的氣運,包括靈脈之力,早就改變。秦朗的血脈,以及他的天賦之力,也已經徹底融合。”
彼此之間對視一眼,不甘心的放棄。也只能如此,才能讓自己輕鬆一些。或許收斂一些,之後還會有機會呢?
狐祖大陣,監察每一個天狐族之人。有人歡喜有人憂愁。因為這一道屏障保護,至少普通的天狐一族,能夠安穩生活了。
燈火逐漸熄滅,天狐族之人進入休息的階段。他們提心吊膽很長一段時間,就是害怕域外邪族的侵蝕,但現在,總算可以放心。
“族長就是族長,定然有自己的想法,也有自己的計劃。長老們既然已經選擇出了繼承者,為何還要懷疑?我很是不理解。”
眾多天狐一族之人,在私下裡商議。這樣的結果倒是不錯,一般的族人就安心生活,但是遇上變化,也能迅速調整狀態。
然而此時此刻,狐祖永珍陣的中心。獨立的陣法領域之中,秦朗盤膝而坐,雙眼緊閉,雙手結印,臉色有些蒼白,沒有血色。
沈香菱,謝夕顏站在他身邊,替他護法。這樣的狀態要持續多久,誰也不知道。不免有些擔心,情況不太妙啊!
一道虛影,緩緩的出現在秦朗的頭頂上方。慈祥,平和,沒有盛氣凌人的氣場。輕嘆一聲,看著秦朗,又看向二女:
“狐祖永珍大陣,是以天狐族的秘法,達到最高層次,從而變化永珍,成就攻守兼備的狀態,反噬也是巨大無比。”
“小小身軀,竟然能承受如此巨大的壓力,反噬。還要以元神來承受,則是多大的決心?真是難以想象啊!”
原來秦朗一直在尋找兩全之法,那就是要護住天狐一族,也要成全牧淵的目標。兄弟,責任,一個也不能放棄。
一道道虛影接連升騰,他們是天狐一族的歷代族長,也是最為精純的力量。將秦朗包圍,精純氣息緩緩流動。
體內的反噬終於減弱一些,能量在經脈之中不斷狂湧,相助他支撐狐祖永珍陣的運轉,隔絕戾氣,儘量安穩下來。
沈香菱與謝夕顏對視一眼,點點頭,也算是暫時放心下來。於是向虛影示意,既然已經這樣了,那麼她們就順勢先離開。
接下來,虛影之間也對視一眼。點點頭,看著秦朗欣慰的笑了。能夠在這浮躁的世界,還能保持赤子之心,相當難得了!
“唉…看在你這般執著的份上,我們便最後幫你一把。天狐族的最高秘術,一旦傳承,便沒有半點退路,也沒有選擇!”
屈指一點,眾多歷代掌權者的力量,匯聚在秦朗的眉心。一股能量炸開,整個獨立空間劇烈搖晃,極為不安。
神秘的空間之內,秦朗睜開雙眼,看著金光灑下的一幕,自己的痛苦,反噬完全消失了,這是什麼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