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用的廢物,半點事情都做不好,留你何用?還想本統領幫你?壞本統領的大事嗎?”
無情之城上方,一道道符文旋轉。所有的神兵都臣服下來,不受神族的控制,只接受牧淵的氣息感應。
金甲龐大神將,手持一柄金色的板斧。其上神紋流動,眉心印記閃爍,已經很久沒有開啟,有些生疏了。
牧淵身穿戰甲,神壇之上莫名出現一張王座。本能的牽引,直接坐上去。整個無情之城,都在統治之中。
“既然已經來了,那就進來吧!正好我也有些事情,需要當面與你們說清楚,有些疑惑,需要解開。”
牧淵伸手一招,結界破開。謝夕顏與之並肩而坐,不明所以,但是這座城很是熟悉。
一股磅礴的壓力,席捲而出。就連神域三大長老,也有些畏懼之意。但還是需要強裝鎮定,瞥過夜疆橫:
“這就是你辦的事,將局面弄成這樣?既然已經找到他,為何不直接帶回來?非要讓他觸及到這個領域?”
夜九荒長老,也是神域大祭司。手持權杖,代表著神域,整個神族血脈之中,除了主宰之外的最高權柄:
“不要胡亂下結論,夜統領不過是神域護衛,他能看出其中端倪嗎?還是先解決眼前問題再說吧。”
眼神示意,夜疆橫很清楚,大祭司這就是在故意偏袒他。既然有所倚仗,那麼計劃是不是還能繼續進行下去?
無情之城,能量狂湧。所有的神兵虛影似乎找到了主心骨。從之前的沒有秩序,到現在井然有序,聽從一人命令。
強勢將大祭司,以及其他兩大長老攔下。沒有自主意識,自然也沒有疼痛感覺,更完美的作為防禦力量。
“給老夫滾開,就憑你們,也想攔住老夫?這無情之城已經多年沒有動靜了,這一下子變得熱鬧了呢?”
權杖一揮,強大的神念驅使,神力狂湧,呈現弧形狀爆發而開,將神將退散,殘影一閃,凌空而立,對上牧淵。
“就是你這個毛頭小子,使得這無情之城動盪不安?你是如何闖入此處的?究竟意欲何為?”
牧淵眼神與之對視,從他的目光之中,閃過一絲狡黠。很明顯,這是故意的。但究竟為什麼?還不清楚。
腦海之中記憶翻滾,從神壇的幻境之中,彷彿可以知道一些事情。無情之城的大亂,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此人!
“神域大祭司?夜九荒?想必夜疆橫也與你有些關係吧?將我引入這裡,到底是為什麼還不清楚,總之不懷好意。”
牧淵現在的狀態,很明顯有些掙扎。因為神壇之上出現另一段記憶,重合之下,牧淵必須努力的保持清醒。
眼神突然猩紅,只是一閃而過。牧淵雙手撐開,彷彿變了一個人。身形升騰而起,威壓強大,能量爆發出來:
“是不是還想鎮壓我一次?神域之中,究竟隱藏著怎樣的秘密,如此畏懼我的存在?非要將我磨滅不可!”
權杖一揮,道道氣勁飛旋,直逼牧淵的面門。但下一瞬,一柄戰斧橫掃過來,將氣勁抵擋,強力斬下,餘波擴散:
“神域之上的這群老匹夫,還想要繼續端坐高天嗎?若不是你們,這諸天萬族也不會如此混亂。”
卑鄙鎮壓,定然不會長久。以為困住了神君大人的本源,就可以萬事大吉了?真是愚蠢!
夜九荒神色陰沉,看了一眼後方的長老,以及夜疆橫的人馬。一道眼神,便是絕對的命令:
“既然無情之城已經壓制不住,那就要將這傢伙帶回去。放心,他現在沒有天炎支撐,翻不起什麼大浪來!”
天炎支撐?煉天之炎的本源?為何很多事情都與此有關?神域之上,神族血脈,諸天萬族,究竟有什麼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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