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淵擁有當年神君的記憶,也瞬間得到傳承。對於當年神域之上誆騙眾多修煉者,成為無情之城的犧牲品,自然清楚。
但現在,牧淵是獨立的個體。也不能成為恢復神君身份的犧牲品。當年的恩怨,他定然會還一個公道。
時機未到,他要先將牧氏一族的問題弄清楚。牧氏族徽,蘊藏神族血脈之力,但不是每個人都能覺醒。
如此接連不斷的變故,難道神域之上的神明,包括神脈傳承,就可以高高在上的將他們當做螻蟻?
至少牧淵要從神域之上,找到父親出事的源頭,以及這一切的根源。包括域外邪族的肆虐,是否源於神域之上。
心念一動,牧淵一道指令,所有的神兵虛影,以及神將都不能輕舉妄動。無情之城,現在已經成為有主之城!
溫柔的看向謝夕顏,心照不宣。同步踏出神壇,向著神域中心方向走去:
“麻煩長老帶路,不必大動干戈,我牧淵本就是想要踏上神域,一探究竟,那就順水推舟吧!”
無情之城,埋藏的勢力不小。當年的恩怨,神域無法將整個城池勢力抹除,只能封印鎮壓,足以證明。
眼下,牧淵的身份是帶領無情之城的牧主,完全與神域長老級別平起平坐。
因此並非什麼晚輩,願意走一趟,已經是給他們面子。這般身份與後盾,神將隨時都會發難,不敢輕舉妄動。
暗自緊握拳頭,大祭司夜九荒收斂權杖,與夜疆橫對視一眼。他們的計劃還沒有實施,就要出現變故嗎?
暗暗咬牙切齒,想不到將牧淵引入無情之城,本意是將之困住,封鎖,甚至最後抹除在那裡,卻反而成就了他。
“夜疆橫,你看看你自己做的好事!總是自以為是,之前就告誡過你,要及時稟報,你就是自作主張。”
夜疆橫眼中閃過一抹狠厲,只要將牧淵引入神域之上,他身上的危機重重,一定有機會將之鎮壓。
“見機行事,一旦踏入神域之上,神族中心,便將外界封鎖。就算他有無情之城作為後盾,也無濟於事。”
殺機,只是隱藏太好。長老們各懷心思,看來整個神域之上,也根本不太平,更加要小心行事了。
“咳咳…三位長老,你們神色凝重,難道神域之上正在經歷某種大事?一時間無法化解?需要我幫忙嗎?”
牧淵打破平靜,他觀察入微,早就看出長老們的狀態不是巔峰,甚至有些疲憊,狼狽。
“呵呵…神君客氣!倒也是不必,你身上雖然具備神族血脈,但並不是特別精純,還需要修煉才行……”
神秘一笑,牧淵倒是沒有打算強求。不過是故意試探,單手負於身後,繼續淡定的向前走。
行動迅速,很快他們便來到神域入口。在這裡,獨立的神族結界,不允許任何氏族輕易闖入,除非有通行證。
夜疆橫率先進入屏障結界之內,長老們也接著進去。一股神脈壓迫之力,從神域之上蔓延,毫不掩飾。
這是要故意為難牧淵?他具備神脈之力,但是謝夕顏並非神族之人,要如何帶著她進來?
攜手,牧淵心知肚明,也根本不放在眼裡。一道神息之力將謝夕顏籠罩,輕鬆劃破屏障結界,進入神域。
神君的記憶,就是一道強大的傳承。既然身份與長老平起平坐,那麼還有什麼結界是可以攔下牧淵的呢?
見此,長老們,包括夜疆橫以及神影衛,臉色一沉,殺意已經隱藏不了。
牧淵的古怪太複雜,竟然連無情之城都困不住他,意外成就了他。以免成為後患,還是要迅速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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