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氣究竟是什麼?
重要且關鍵的因素,牧淵都差點忘了。
當初得到遺落帝族的傳承之力,劍帝的一點本源,太過於稀薄,根本無法運轉,動用。
牧淵將之留在煉天神鼎之中,以為煉天本源,以及煉天神紋能夠將之溫養,漸漸的就沒有在意了。
帝氣對於牧淵來說,似乎還有些遙遠。畢竟諸天萬族之上,以及九天之上的領域,還沒有完全平靜下來。
牧淵也根本沒有想到,帝之劍氣,也就是劍帝的一縷本源之氣,竟然會主動護主,與牧淵產生如此強烈的共鳴!
既然事已至此,燕雲天與牧淵,包括謝夕顏在內,都不希望極道星宮就此毀滅,還是摧毀在天邪之主手中。
牧淵重新回到煉天神鼎之中,這一次,神鼎竟然劇烈的顫抖,若不是謝夕顏,燕雲天鎮守,恐怕難以維持。
單單就是整個極道星宮,也無法承受煉天神鼎的威力,很快就會徹底摧毀。
這一次,牧淵一定要問清楚。天邪之主的分身如此胸有成竹,究竟知道一些什麼?
此時此刻,煉天神鼎之內。
牧淵手持大道法則之劍,盯著邪主分身,煉天神紋依舊在燃燒,將之牢牢地禁錮。
僵持,一言不發。那一股強大無比的氣場,瀰漫整個神鼎空間,牧淵的怒火就快壓制不住了。
天邪之主的分身,冰冷的盯著牧淵,嘴角揚起一抹冷笑,很是不屑,甚至是嘲諷絲毫不掩飾。
“怎麼,察覺到端倪了?牧淵,你的反應是不是太遲鈍了點?現在才察覺,恐怕已經晚了!”
天邪之主,絲毫不在意煉天之炎燃燒起來,帶來的痛苦。不過是一道分身,就算是灰飛煙滅,也傷不到本源。
“本座可以大方的告訴你,就算你再怎麼祭煉這道分身,也改變不了大局的發展。”
“呵呵…哈哈…牧淵,從本座的天邪族勢力,大軍侵蝕九天之途,滲透整個極道星宮開始,那所謂星力,以及鎖星大陣,就已經被汙染!”
算起來,還是燕雲天相助了一臂之力。若不是燕雲天開啟鎖星大陣,星力蔓延整個諸天萬族,還不會這麼迅速的侵染,如此的順利。
“現在每一道星力之內,都蘊含天邪之力。牧淵,你要煉化,灼燒,淨化?有那麼大的精力嗎?那就試試看!”
天邪之主的分身,胸有成竹。既然極道星宮的缺口已經開啟,那麼天邪一族侵蝕諸天,已經不再是什麼難事。
“本座唯一沒有料到的是,你竟然還具備一道本源劍帝之氣,能夠幫你穩固這螻蟻一般的宗門。”
煉天之炎在熊熊燃燒,能量狂湧之下,只要牧淵的大道之劍一動,火焰就會瞬間將天邪之主分身摧毀。
“呵呵……哈哈……殺了本座!立刻滅了本座!一旦本座灰飛煙滅,你就知道好戲要開場了!”
有恃無恐,繼續威脅。天邪之主是那麼容易束手就擒的嗎?是那麼容易覆滅的嗎?誰知道被禁錮是不是故意的?
自從天邪之力入侵極道星宮以來,每一道星力都被侵蝕。極道之力也不復從前,不僅是牧九辰一人,大多數存在都是炮灰罷了。
究竟誰在演戲?究竟誰才是那個被戲弄之人?
天邪一族的勢力侵蝕,一步步逼近。直到帝氣主動護主,這才反應過來,大局已經徹底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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