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該死!真該死!”
漆黑的漩渦空間之內
沉悶的,憤怒的聲音一陣陣傳來。東西翻飛的能量也不斷的爆發。
接下來便是一道道人影倒飛出來,撞擊在地上,以及空間能量之上,難以抵禦的痛苦,這是滔天的怒火!
獨立的邪族領域之內,因為只是分身,所以只能暫時製造出一片小小的領域,就已經很憋屈了。
邪主分身幾乎已經老實了,將身邊所有的東西都扔出去,還是不夠發洩。
這次計劃如此周密,竟然還是失敗了,究竟問題出現在什麼地方?難道當真逃不過宿命的註定?
域外邪主元氣大傷,王座都變得不穩定了。將所有手下之人驅逐,剩下空蕩蕩的大殿與自己。
“全部都靠不住,一個個的都是廢物。一次次的失敗,牧淵那傢伙究竟有什麼過人之處,竟然能具備如此能力。”
域外邪主早就豁出去了,利用秘術分散無數的分身。若是無法在短時間之內掙脫封印束縛,那就徹底完了。
本源的力量分散眾多分身,本就是極其冒險的事。每一道分身不同的力量,但失敗一次就會變弱一分。
失敗幾次了?牧淵的境界,實力在不斷的增強,各種奇遇,各種機緣巧合,越來越無法將之拿捏。
“難道我域外邪族,註定要永遠躲在黑暗之中,被天道打壓,甚至在大道法則的腳下,苟延殘喘的過活?”
憑什麼?域外邪主不服。即便是耗盡最後一道分身,也要將禁錮打破,然後凝聚本源之力,征服諸天萬族!
就在這時候,黑暗的虛空漩渦之中,出現一道道波動,如同水波一般盪開,出現一道妖嬈的,曼妙的身影。
“呵呵…主上何必這麼動怒?我們現在無法凌駕於天道之上,甚至還有大道法則的壓制,自然不能操之過急。”
黑衣勁裝的女人,看不清面容。自然的欺身上前,撲進邪主的懷裡,一抹香氣撲鼻而來,總算是平靜一點。
“我們還身在天道的大局之中,其上有大道之力的壓制。自然不能與牧淵那小子抗衡,但若是將他的大道法則奪取過來…”
女人神秘的眼神,掃過主上的身軀。天邪一族不是有強大的秘法嗎?已經到了這種時候,就不要隱藏了。
“我想該動用那一道秘法了,若是繼續保留下去,主上的分身會徹底消散,我們就再也沒有希望了,不是嗎?”
站起身形,女人提步上前。看著黑暗的虛空之中,冰冷的氣場,呈現弧形狀蔓延開來,十分壓抑:
“我不想永遠只能留在這種黑暗之中,所以即便知道是冒險,知道會損傷無數,也只能繼續,沒有其他選擇。”
這一次,天邪幻姬要親自出手。牧淵究竟有多少能耐,竟然能站在巔峰之處,看著這一切?她不相信沒有任何破綻。
“主上,既然你已經嘗試過幾次了,那麼這一次就交給我吧。我用我的方式,將那傢伙拿下,或許還有意外驚喜呢?”
說著,天邪幻姬緩緩消失。在這天邪族之內,本就沒有什麼感情可言。大家都是為了自己的利益,相互利用罷了。
“呵呵…我倒要看看,你又能有多少能耐,能不能將那傢伙拿下。或許知道軟肋,但就能順利侵入其中了?”
此時此刻,牧淵並不知道域外天邪族再次計劃什麼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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