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幻姬面對的是牧淵,天命之人,氣運在身,甚至達到操控大道法則的程度,區區幻術,如何能困住他?
“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你不是執念深沉嗎?你不是執著於氏族的安寧嗎?為何沒有半點破綻?”
難道是情報不對?還是說,牧淵從察覺那一刻開始,就已經做好防禦準備?這麼短的時間之內,怎麼可能!
雙手結印,幻姬緩緩的升騰而起。秘術爆發,身上天邪之力狂湧,雙手撐開,化作一片黑暗的能量。
“千幻煙雲,幻殺之術,起!”
黑暗降臨,將所有的氣息都包圍,籠罩在黑暗之中。天邪之力凝聚虛影,如同萬千的陰魂一般,向著牧淵侵蝕而來。
幻姬作為主導,將空間領域封鎖,無數的氣浪凝聚成氣勁,將牧淵包圍,束縛,只要心念一動,徹底絞殺。
牧淵無奈的一笑,搖搖頭。這種程度就想將之滅殺?幻殺之術還是太弱,此人也太過天真,沒什麼意思。
“夕顏,既然她還想玩一玩,那就交給你來吧。這種程度,就不要耽誤時間了。以為情報很準確,其實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牧淵站在原地,一氣化三清的能量,使得她遊刃有餘。一邊應對黑暗的包圍,幻殺術的包裹,一邊還要研究帝道的延伸。
單手負於身後,牧淵不用擔新謝夕顏的情況。帝道究竟能不能穩固,會不會被幻殺之術侵蝕,這是要注意的地方。
此時,謝夕顏與幻姬對上。前者身後是鳳凰虛影,以及那火焰凝聚的氣浪,威嚴霸氣,充滿神聖的能量。
後者身後,如同潮汐一般的黑暗,星河暗淡的樣子,一團深不見底的暗流洶湧,將幻姬包圍。
“神凰血脈,鳳凰之主。謝夕顏,你憑什麼就能擁有如此得天獨厚的力量,如此輕易就將之掌握?”
幻姬看著神聖的鳳凰法相,眼中滿是殺意。她在天邪族之中的黑暗中掙扎,九死一生也改變不了宿命結果。
憑什麼她拼命想要得到的東西,謝夕顏如此輕易就享受了?如此崇高,如此強大,如此神聖。
“你說若是我將你的力量,氣息,以及各方面的天賦奪過來,是不是就能擺脫這一切了,你的天賦就屬於我了?”
猙獰,恐怖,原形畢露。
幻姬的髮絲飛揚,如同一根根針一般鋒利。黑暗之中,無論如何包圍,都無法遮掩謝夕顏的神光之力。
心念一動,謝夕顏施展鳳凰翎羽飛散,匯聚在天際之上,將黑暗照亮,然後轟然炸開,漫天翎羽落下。
髮絲化作細針,也是飛速爆發,半空之中兩股能量對轟,相互衝擊的力量抵消,能量散落,爆炸。
鳳凰真身出現,火焰也開始瀰漫出來。一道道流火席捲,將幻姬包圍,形成一道道匹練,將之牢牢地封鎖其中。
“呵呵……天邪族的幻姬,就這點能耐?不是說能夠製造強大的幻境,甚至將帝道都覆蓋嗎?還是太過心急,沒有達到效果啊。”
屈指一點,黑暗的封鎖層層破碎。謝夕顏提步上前,每一步都能看到一道金光閃爍,破開黑暗,重歸平靜。
“你說,我若是將你殺了,天邪之主會不會慌亂,還是暴走?還是說,你只是一隻工具,若是達不到目的,就隨便丟棄?”
謝夕顏居高臨下,盯著幻姬的樣子。並不想說什麼大道理,只是想要警告一二:
“這世界的法則,遠遠超出你所能想象的程度,即便你遍體鱗傷,天邪之主也不可能在乎,倒不如改變一番,如何?”
聞言,幻姬抬頭,金光翎羽還在身上,顯得極其狼狽。她的力量已經被謝夕顏封鎖,一時間無法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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