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淵下意識的問出,但是也預料到了結果。銀色甲冑很厚,也非常沉重,為何要一直穿著?
幾乎是每一個人,都沒有脫下過戰甲。難道這其中還有什麼貓膩?
祁雲風勉強提步,走到牧淵面前。伸手,以自己的脈搏與牧淵呼應。臉色一沉,更是心驚:
“這是怎麼回事?你的生命之氣,正在逐漸的消失。身上的傷勢,是這星力鎧甲造成?為何還要繼續?”
祁雲風與眾多同伴,對視一眼,無奈,悽然,憋屈的一笑,實在是無法形容的情緒。
“你親自感受,我們並未欺騙你。我們的傷勢,還有這星力鎧甲,你猜的都沒錯。”
星力鎧甲,是這古域之上,星獸的骨骸煉製。但是血腥之氣,戾氣加持,即便是煉製成功,也會反噬自身。
可悲的是,好不容易建立起這樣一座大本營,隔絕外面的氣息。不受鎧甲的束縛,但卻沒有絲毫戰鬥力。
一步步逼近牧淵與謝夕顏,祁雲風看著他們,臉上是憤恨,是不甘心,是對於過去的懷念:
“帝族遺蹟,帝脈的蹤跡,都是騙局。我們也曾經感受過帝氣的痕跡,就是貪心的認為,只要找到帝族遺蹟,就可以一飛沖天!”
古域之上,還有這上古戰場,本就是騙局,是一座巨大的囚牢。一旦進入此處,就永遠出不去了。
“你以為我們可以自由的在這古域之上行動嗎?若是沒有星力鎧甲,根本寸步難行。隨時都有灰飛煙滅的危險。”
話鋒一轉,祁雲風看著牧淵與謝夕顏。身上微弱的力量波動,完全與他們不同。究竟來自於哪裡?
“然而,為何你們卻安然無恙?甚至可以召喚劍光,將星獸的殘魂覆滅。或許這就是被動捲入,主動闖入的區別。”
牧淵的思緒急速運轉。看來這些都是普通的修煉者,勉強適應了這個戰場。領域之力壓制,難以對抗的程度。
大本營的法則秩序,可以暫時的,也就是表面壓制那一股氣息的反噬爆發。星力的侵蝕,依舊沒有消失。
“牧淵,或許你就是那個註定之人。既然有一股強大的帝氣在你身上,那麼你一定有辦法帶領我們走出這囚籠!”
一時的貪念,導致現在這樣的局面。他們根本就不適應真正的高等文明。帝族的遺蹟對於他們來說,是折磨,是災難。
不僅如此,除了星獸之外,還要防備更大的危機。能夠留在這裡的,可不是隻有祁雲風他們一方勢力。
很快,大本營之外就傳來一陣陣的波動,甚至還有星獸殘魂的爆發。一次次的衝擊著大本營的結界。
四方之處,晶體的力量已經逐漸薄弱下來,只要繼續撞擊,很快就會破碎,到時候外圍之人會直接攻進來。
“哈哈…哈哈…祁雲風,你佔據主導的日子就快到頭了。這個得天獨厚的大本營,如此高等的領域,遲早是我黑鷹的囊中之物。”
黑鷹勢力,是另一股被捲入古域的存在。佔據在東域的一方角落之處。但隨時都蠢蠢欲動,想要攻進來。
聽見叫囂,祁雲風等人臉色一沉,實在是不想繼續糾纏,這些傢伙很難纏,都是一些殺戮之輩,之前已經交鋒過幾次了。
祁雲風正想穿上鎧甲出去,但卻被牧淵攔下。他清楚的感知到鎧甲之上的反噬之力,一旦繼續下去,隨時可能斃命。
“你想清楚了,這件鎧甲,反噬之力巨大,你應該是煉化高等星獸的殘魂吧。最多再穿兩次,否則多一次,你都承受不起。”
牧淵單手負於身後,看著這群倔強,不服輸,甚至是咬著牙堅持的男人,倒也是有些欣賞。
既然是騙局,那麼就親手將之打破。既然是牢籠,那就親手將之破碎。都已經到這一步了,身在局中,還能獨善其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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