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色戰鷹對上天炎鳳凰
半空之中爆發強烈的氣勁衝擊。結果很明顯,玄色戰鷹迅速敗下陣來。
牧淵與謝夕顏相視一笑,心意相通之後,他竟然能將天炎鳳影施展如此順手,也是相互信任的象徵。
嶽狂飛踉蹌的後退,口吐鮮血。不可置信的盯著牧淵,沒想到竟然如此之強大。
這些年困在這帝族遺蹟之中,被帝族的本源束縛。能夠動用的靈力,越來越少,甚至只能靠著凝聚晶體生存。
為何牧淵這小子,不受帝族遺蹟法則的束縛?難道因為他是主神之尊?但帝族凌駕於神域之上,不應該啊。
“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何會來到此處,要破壞我的好事?當真以為我動不了你?”
強撐著身形,鐵雄鷹面色蒼白,但是卻透著一抹鐵青,難以置信的盯著牧淵,他的守護虛影,就這樣被破碎了?
踏前一步,牧淵看著鐵雄鷹,在他落敗的一瞬間,劍氣劃過他的胸前,一抹詭異的,神秘的,又熟悉的印記,一閃而過。
“呵呵……你不是我的對手。這一次你註定無法成功。至於我是誰,來這裡究竟有什麼目的,你也沒必要知道。”
牧淵隨手凝聚靈氣,然後化作能量,抬手一揮,將眾多黑鷹戰隊的成員盡數掀飛,瞬間倒飛出去。
“我還沒有弄清楚具體情況,所以也不相信任何人。至於為何站在祁雲風這一邊,全靠直覺,至少他們並未忘記初心。”
牧淵敏銳的感知到,嶽狂飛並不是單純的想要奪取神庭的掌控權,一定還有什麼重要的關鍵,沒有來得及說出來。
但是,牧淵想要得知,還是從祁雲風口中更加方便。他們想要拉攏之意,其實牧淵早就察覺到了。
“我不殺你,你也是可憐之人,不安於被困,所以才瘋狂的想要掠奪,這也是一種方式,只是太極端了。”
牧淵靠近嶽狂飛,掃過黑鷹戰隊所有的成員,小聲的提醒,也算是警告:
“我知道你們倚仗著誰的力量,那一股噁心人的氣息,怎麼也隱藏不了。但與虎謀皮,當真有好結果嗎?”
收回氣息,牧淵單手負於身後,嘴角揚起一抹笑意:
“回去告訴你背後之人,想要入侵帝族遺蹟,那就拿出全部本事。躲在暗處耍手段,對我沒什麼用。”
接下來,所有黑鷹戰隊的人馬,踉蹌的站起身,然後落荒而逃。不知道為何要逃,但就是感覺此處危險非常。
靈氣凝聚晶體,是他們自保的唯一手段,可牧淵的出現,顛覆了他們這些年所有的法則限制。
一陣風吹過,牧淵與謝夕顏對視一眼,察覺到黑鷹戰隊已經走遠,緩步轉身,掃過銀甲戰隊眾人。
“坐擁神庭,是你們辛苦建立起來。但直到現在,還是這般憋屈嗎?為何不能反抗,明明有這個實力。”
牧淵不理解,即便是甲冑要反噬,殺敵一千四損八百,也不該如此窩囊,只懂防禦,放棄進攻?
氣場釋放,呈現弧形狀激盪而開。
牧淵感受到帝印的加持,所以這裡的法則之力,對他與謝夕顏都無效。
“既然你們知道我與眾不同,那麼關於這座神庭,我需要一個解釋。若是你們不需要我的幫助,那麼就此作罷!”
牧淵能夠感知,祁雲風等人以一種期盼的目光看著他。一定有事相求,至於是什麼事,就看他什麼時候沉不住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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