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候,秦朗閃身上前。金靈池是他的決定,將所有天狐一族分散出去鎮守,也是他的意思,與牧淵有什麼關係?
“你們放肆!簡直太過分了,還有沒有規矩?我還在這裡呢,當我死了嗎?”
但下一瞬,牧淵閃身上前,將秦朗攔住。他很清楚一定有話要說,這些族人們若是不說出來,一定會很憋屈。
“好,大戰與談判在即,大家就暢所欲言。你們為我承受了很多,我也很清楚。既然大家已經齊聚在這裡,那麼就說清楚吧。”
不僅是天狐一族,包括冥族,冰神族,人族四域,以及各方勢力,宗門之人都有話要說,這些日子太憋屈了!
眾人聚集在一起,緩步上前,氣勢不弱。面對主上之尊,雖然還是有所畏懼,但至少集合在一起,倒也有說話的氣勢!
“主上,什麼九九之數,什麼天道大劫,或者是九柱之謎,這些與我們有什麼關係?我們達不到那樣的高度,我們只是想要一份安寧。”
“沒錯,就是一份安寧。簡單的生活,沒有那麼多的打打殺殺,這很難嗎?為何一定要征戰呢?我們不理解!”
牧淵笑了,笑得很是無奈,但也理解。當初他自己也是這樣的想法,是不是太愚蠢,天真了!
“平靜的生活?沒有廝殺,紛爭。說得容易,當真那麼簡單嗎?我也想,誰來替我完成使命呢?”
牧淵站起身,單手負於身後,走向眾人中間,所有的眼神都看向他,天際之上還有一股強大的能量,繼續虎視眈眈。
“要想擁有平靜的生活,沒有混亂的紛擾,就要自己雙手創造。這片文明,次元維度,本就岌岌可危,你們還有什麼辦法?”
大局之中,他們皆為棋子,誰都逃不掉。既然天道大劫無法避免,只是想要活命,就要好好的去爭取。
突然,天際之上凝聚一股強大的黑暗,灰黑色的漩渦,凌駕於天狐一族之上,但是無法攻破結界的防禦,總之很詭異。
“呵呵…哈哈…哈哈…牧淵,這就是你護著的這些無知的人們,竟然還有這般天真的想法,什麼平靜的生活,愚蠢之極!”
天道乾坤,總是在不斷的變化。次元領域的興盛與崩塌,其實都是法則使然,有又誰真正能將之掌控?
“真是無聊!這就是癥結所在。雖然看似團結,但內心深處依舊有著怨言,這就是本座的力量之源。”
嘲笑,天邪之主就是料定會有這樣的一幕,好戲還在後面,所以不想就這樣放棄,不如好好欣賞。
屈指一點,一道劍氣爆發,直接將那一團黑氣壓制,半點痕跡都沒有。
輕聲一嘆,牧淵知道他們是因為到了極限,所以承受太多,已經承受不住了:
“好,接下來的一切交給我。不管是談判,還是鎮壓,你們都可以後退了,太多解釋沒用,自己用心看著吧!”
三日時間,過得很快。
天狐巨峰之巔,夥伴們齊聚,對上漩渦之中的黑影,一道道天邪之力不斷的湧動,就是在嘲笑牧淵:
“呵呵…九柱之封印已經鬆動,註定這一方世界,次元領域,包括這邊維度,都要崩塌。就算帝脈重燃,那又如何呢?”
牧淵凌空而立,劍光化作劍輪,嗡嗡作響。一種極其威嚴的力量,不斷地擴散開來,將天邪之力狠狠地壓制。
“你似乎很得意?九柱之謎你早就知道,為何非要做那一枚棋子,不能掙脫出來,重獲自由嗎?”
既然都是大局之中的棋子,為何要互相為難?不能順水推舟,將九柱之謎,以及那一道封印鎮壓解決了嗎?
突然之間,企氣息極其狂暴起來。天邪之主的分身,瘋狂的爆發,一道道匹練射出,形成強大的封鎖領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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