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淵瞬息而來!
一把將沈香菱的手腕握住,眼神凌厲,甚至帶著一種怒火,將之牢牢鎖定。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知不知道這樣做的後果?你為何總喜歡單獨行動?從不商量呢?”
不是真正的責怪,只是著急,心疼,擔憂。他們是不可分割的夥伴,不管是什麼關係,都不希望看著彼此出事。
禁忌之心的詭異,其實牧淵早就感知到了。伴生紫蘭的出現,誰都知道有蹊蹺。
牧淵掌握大道法則之力,豈能不知道這點伎倆?即便是幻象使然,也早就破開了。
若是沒有順水推舟,豈能露出真正的破綻?若是他們當真被迷惑,秦朗,沈香菱,謝夕顏又豈能輕易破開封鎖?
內心深處沒有存著善念之人,就算是大祭司,也不可能生出伴生紫蘭。後者的犧牲,是為真正的大祭司解脫出來。
牧淵還沒有行動,沈香菱竟然以為他不知道真相。還想一個人面對?豈能讓她一人冒險?
死死的抓住沈香菱的手腕,大家都知道牧淵的著急,生氣。為什麼不能好好商量,還要執意留在這裡。
“你以為你很無私嗎?你以為自己一人就可以解決一切困境?禁忌之森,究竟有多少隱秘,你又清楚嗎?”
眼下,大祭司的確是敗在沈香菱的寒冰之焰下,但是真正入魔,墮落的是眼前之人,自然還有後手。
寒冰束縛的存在,大祭司抬起頭,陰森的看著他們。半點也不為所動,什麼夥伴的羈絆,什麼感情,都是絆腳石。
“呵呵……你們終究具備人族那可笑,可憐的本性,就是太重感情。這世間萬物都早有定律,不是區區感情能扭轉一切的。”
緩緩的升騰起來,大祭司身上佈滿了藤蔓的環繞。即便有冰凍的存在,那就直接放棄,消散,然後新的藤蔓繼續蔓延。
“你以為當真困住我了?本座陪你玩一玩,你還當真了。這禁忌之森,少了那傢伙的束縛,就是本座的天下!”
心念一動,大祭司化作本體。無數的藤蔓,枝椏,以及漫天的樹葉,都可以成為殺人的戾氣,將他們包圍。
“原本不想大動干戈,不想將你們全部覆滅。但是你們自作聰明,就是不想乖乖的離開,既然如此,那就不客氣了!”
黑綠色的藤蔓龍捲,以及密密麻麻的樹葉,纏繞著眾人,甚至將眾人分散,準備逐個擊破。
“呵呵……我承認你們都很強,都不是泛泛之輩。”
木靈大祭司冷冷的,狠狠地盯著他們,分散幾道分身。將所有氣脈都掌控,無處可逃。
“秦朗,天狐一族的族長,空間之力爐火純青,淨化之力更是無人能及。若不是你有一點人族血脈,恐怕困不住你。”
沈香菱,冰神族冰主。得天獨厚的冰系領域至強者,甚至沒有半點心結,獨當一面,要成為自己的女王。
也是因為如此,打破了大祭司的計劃。
沒有心結,沒有弱點,沒有進攻之處,那麼沈香菱很快就會發現他的本質。帝脈之源為何一直沒有找到,就是他藏起來了!
再說謝夕顏,大祭司根本就不能靠近。上古神凰血脈,鳳主之尊,甚至本源天炎難以抗拒,本就是他的剋星!
但即便如此,關鍵還是在牧淵身上。夥伴們都是以牧淵為核心,感情就是最大的弱點,也是唯一可以攻破之處。
“禁忌之森,是本座的天下。域外邪族之氣加持,你們還能翻出什麼浪花?給你們機會離開,自己偏要放棄,怪不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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