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依了先生之意。”羅汝才應了之後,又問道:“那劉玉尺不回去?”
“總要留永寧伯的人在咱這邊,方顯誠意!”
“嗯。很好,玉尺這人跟咱有些交情,且又都是剛就撫不久,話兒能說到一塊兒去,不錯不錯,還是你老吉慮事周全啊。”
“還有那位‘海爺’,也多留些時日,他是永寧伯心腹,有他在更增永寧伯的信任。”
“好,全都依你。”
“再命王龍率一千步卒進駐陳留,羅戴恩率一千步卒進兵通許,再命楊繩祖領兩千精騎屯駐杞縣待命。”
吉珪將派兵的意思說完後,又解釋道:“咱這四千人馬派過去,對於戰場局勢並無多大影響,只不過做做樣子,以示就撫的決心罷了。
我想永寧伯連小袁營都留在原武縣,而不調派到戰場上效力,更不會讓咱們曹營的人馬上陣衝殺,這一點玉尺兄也有所表露,還請將軍放寬心。”
“嗯。劉玉尺這個人還是信得過的。”
羅汝才看著吉珪,又說道:“老吉,你說開封這一戰,永寧伯真的能打贏嘛?”
“這個……”
吉珪思慮片刻,才說道:“我覺得永寧伯只是贏的面大一些,但並不敢保證永寧伯一定能打贏。”
“哦……”羅汝才表現出極大好奇,在一旁催促著:“來,你給咱好好說說這裡面的事兒。”
“永寧伯兵精將猛,甲械精良,銃炮犀利,更為難得的是不缺糧草,原本立於不敗之地,只要他繼續這般固守一二月,必能等到闖王自行退兵而走,按理是不需如此急切求戰。
可聽玉尺兄的意思,永寧伯似乎有些等不急的樣子,而且探子回報闖王那邊似乎也有要決戰的意思,連李巖的人馬都在集結,大有回撥朱仙鎮的樣子。
按目前的情勢來看,誰先開戰……誰的勝面就會小一些,畢竟沉不住氣的才會急於求戰,而只有處於劣勢……或者即將處於劣勢的一方,才會沉不住氣!”
“那現在兩邊都急切求戰,究竟是哪一面先沉不住氣了呢?”
“這個還真不好說。”
吉珪面上也顯出一絲遲疑,然他接著又道:“但眼下這一仗,我站永寧伯這一邊。”
他接著又道:“不管哪一邊得勝,對於咱們曹營的影響都是不大。”
“如闖王得勝,下一步就是圍攻開封,那咱們的將來豈不難在中原容身啦?”
“天下之大,又豈會無我曹營施展拳腳的地方。”
吉珪似乎對此並不擔心,他笑著說道:“就算他李自成勝了這一場,拿下了開封城,又能如何呢?
將軍請想,西營的八大王那般人物,且前次投奔他李自成,又差點成其刀下冤魂,他豈會再屈服於李自成,再有革左五營又豈會心甘情願受其驅使?
真到了那般地步,咱便率兵南下,同西營、革左五營會合一處,在鄂皖間縱橫弛聘,未必不能再打出一片天地,那時他李自成在河南同官軍纏鬥,又怎有餘力來對付咱們!”
“好。”
羅汝才猛地一拍帥案:“就這般幹啦!”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