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凝霜見狀立馬紅了眼眶,委屈地縮成了一團哭訴:
“我知道你怎麼想的,你一定認為我早晚是你的,所以你就隨意地使用打發!”
“陳平,我是配不上你,但,我難道就不值得擁有最好的嗎?”
“難道,我就不是你捧在手心寵大的嗎?”
海凝霜後面的哭訴帶著濃濃的委屈,撒嬌的味道更濃。
這一下陳平什麼脾氣都沒有了。
他甚至顧不得自己褲襠裡傳來的陣陣揪痛,還要努力安撫海凝霜。
這滋味,苦不堪言啊!
最終總算是把人給哄好了。
為了表達自己的心意,陳平信誓旦旦地道:
“我過了年就去找喬連成!挑釁他!”
海凝霜搖頭:“過了年,錄取名單就下來了,那樣就太晚了!”
陳平卻不在意地道:“怕什麼,就算名單下來了,已經被錄取通知後再被取消,才會讓他名聲大損,甚至會成為整個軍區的笑話呢!”
“到那個時候,就算他不會扒了那身皮,那也是要丟臉丟到姥姥家的!”
“看他以後還有臉面在部隊立足!”
海凝霜默了默,沒再反對算是默認了。
經過了方才的事,陳平也待不下去了,主要是褲襠那裡隱隱作痛。
之後沒呆多久便告辭離開。
臨走兩人約好了過年串門的時間。
在他離開後,海凝霜先去衛生間刷牙漱口,先後刷了五次,一直到牙床都被刷的破了皮這才罷休。
等梳洗乾淨了,她才筋疲力盡地走出來。
回到房間,海凝霜從床下扒拉出來一個郵包,這是今早剛剛被送到的海外包裹。
快遞的盒子開啟,裡面是一瓶滿是英文的藥。
拿著那瓶藥,海凝霜的唇角勾起了詭異而得意的笑容。
“陳平,喬連成,等著吧,等著吧!”
“要不了多久,你們都得死!”
臨城這邊!
還有兩天過年時,姜綰收到了牧野的匯款單,五千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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