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勇聞言卻不生氣，唇角輕勾地扯出了一個笑容。
這笑容，居然沒有了之前陰鷙的味道，看上去反而有些燦爛。
他拍了拍羅妮娜的屁股：“下去吧，你的事，爺自會為你做主！”
羅妮娜咬了咬唇，白著臉下去了。
但是這一次，她再沒有多看牧野一眼。
姜綰倒是忍不住地瞟了牧野一眼，她不信牧野不知道羅妮娜喜歡他。
既然知道，還說出方才那樣的話，這算不算殺人誅心！
真狠！
羅妮娜離開了，譚勇看向兩人，笑眯眯地問姜綰：
“我的誠意已經拿出來了，那麼你的呢！”
姜綰挑眉問道：“我是如何知道的，對你來說那麼重要嗎？”
譚勇頷首：“對，很重要！”
“輸不可怕，但要知道自己輸在了哪裡！”
姜綰的心狠狠跳了一下，忍不住重新打量面前的這個男人。
這男人，很可怕，他沒有被廢掉之前是什麼樣子的不得而知。
但是現在，他似乎已經徹底釋放了內心深處的惡魔。
他已經無所顧忌了！
姜綰收回視線，坦然地開口：
“沒來之前，是直覺！”
“我的仇敵不多，能夠知道我要做什麼，並且未雨綢繆的除了你就是江雪和海凝霜！”
“毒蛇要從南方抓來，能在這樣的天氣裡抓來了毒蛇的，也只有你！”
“何況，你們三個聯盟了，即便是江雪和海凝霜的意思，最終動手的還是你！”
譚勇輕笑：“你不如直接說，我就是江雪和海凝霜手下的一條狗！”
姜綰攤手：“你說的！”
嘴上不承認，臉上已經表現出對這句話的贊同。
譚勇不在意地笑了笑問：“現在你確定了，的確是我，可滿意？”
姜綰頷首：“嗯，滿意！”
言罷站起身又道：“既然是你做的，那我就要下戰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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