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綰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
“若是你父親還信得過我，我可以去他們廠裡看看，別的不能說，給出點主意還是可以的！”
“當然，要是你父親不信我，那就當我沒說！”
姜綰其實也就是這麼一說，對於他們那些中年人來說，年輕人都是瞎咋呼，嘴上沒毛辦事不牢。
所以，應該也不會相信她有本事能讓工廠起死回生的。
墨陽笑了：“看你說的，怎麼能不信你！”
姜綰擺手：“你先和你爸說說，看看他怎麼說再定，千萬別勉強了！”
墨陽知道她的顧慮，點頭答應了。
頓了頓，墨陽問道：“喬連成咋樣了，聽說他上大學了！”
姜綰嗯了一聲，簡單說了說他的近況。
墨陽滿臉地豔羨：“華清啊，他好厲害！”
姜綰笑道：“他運氣比較好，加上自己也刻苦，所以才會！”
那段時間，喬連成刷題幾乎刷到癲狂。
姜綰給他劃拉了臨城的模擬試卷，牧野給他找了燕北附中的，華清附中的模擬試卷。
這個年代的高考還沒到幾十年後那麼瘋狂的地步，也沒幾個人能這麼瘋狂地刷試卷。
所以，喬連成的成功和他的努力也是分不開的。
當然，他那驚人的記憶力也起到了關鍵的作用。
兩人閒聊了一會，墨陽要了姜綰現在的電話，告辭離開了。
他走後，姜綰開車去找大勇。
“我需要一些人做一些事。”她開門見山。
大勇疑惑。
姜綰道：“最好是各個世家裡都有咱們的人，我需要知道更多的訊息。”
姜綰沒有野心。
她只想自保。
現在她們很被動，一個喬亞就讓她很被動了。
顧晨都還沒出手，若是他們都和他們作對，那他們就真的是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大勇想了想：“咱們保全公司的人都是部隊退下來的退伍軍人。”
“要是讓他們打探訊息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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