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下瀉藥,在飲食中給他們下點毒,讓他們都躺下了,那不是再簡單不過。”
“只要讓他們戰鬥力大打折扣,然後你們再打過去不就解決了嗎?”
喬連成說道:“你要知道雙方有停火協議後,我們也不能到他們的軍營裡去下藥呀,這樣就等於我們侵權了。”
姜綰挑了挑眉說道:“只要你不被逮到了,誰知道。”
“他們不也偷偷摸摸地往咱們這邊來嗎?”
“如果你想要堵住他們的嘴,不讓他們找到什麼方式,那也簡單。”
“等他們再次來犯的時候,你們撤退就行了。”
“把那塊地方讓出來,起碼讓出1公里之內的區域,這樣他們就以為自己成功了,你們在裝作敗退的樣子,他們必然會想辦法駐紮進來,畢竟要佔地方嘛。”
“到時候你們再下手不就行了。”
“一時的得失又不代表永遠的得失,只要最終能勝利就可以了。”
喬連成瞪大眼睛看著她忍不住說道:“為什麼在你嘴裡,這種打仗的事反而成了女人幹架一般簡單?”
姜華咧嘴笑了笑說道:“戰場天下皆是,不一定兩國的戰場就比女人的戰場要弱了多少。”
“還是那句話,別管黑貓,白貓逮著耗子就是好貓。”
“別管用什麼方式,只要最終結果贏了,讓自己計程車兵少受傷,讓自己的資源最大程度地減少損失,那就是勝利。”
姜綰的這一套流氓理論倒是讓喬連成怦然心動。
以前在戰場上他也是經歷過大型戰役的,那些雙方對撞中死了的人不在少數。
等到戰爭結束後遍地的死屍,有自己人也有敵軍的人。
這是沒辦法的,子彈不長眼睛。
可再退一步想,姜綰的這個法子,雖說確實陰損了一些。
卻可以讓戰場上死的只有敵人,而不是自己人,這樣自己的兄弟和士兵幾乎沒有什麼損傷。
就算損傷也是鳳毛麟角一般的存在,那麼就算承受一些罵名又能如何?
想到這裡,喬連成忽然心一下子茅塞頓開。
他轉回頭猛地抱住姜綰在她的額頭親了親。
隨即興奮地說道:“你不愧是我媳婦,簡直是我的良師益友。”
“你說的太棒了,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接著又說道:“除了這方面的主意,你再幫我想想還有什麼法子可以陰損一些,但又不會傷害自己人?”
姜綰摸了摸下巴說道:“那裡是在雪山上,雪山上總有野生動物吧。”
“要是能想辦法誘拐那些野生動物衝擊敵方的軍營,也是一個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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