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過是站崗放哨計程車兵,哪裡經歷過這些。
當下有些傻了,他們舉起手裡的槍對著侯連長說道:
“你們把他放了,放了我們連長,不然我們就要開槍了。”
喬連成整個人躲在了猴連長的身後,但因為身材比他高,頭冒出了一大截。
他只能是微微蹲著身體儘量與他的身體保持持平狀態,否則若是被對方爆了頭,那可就屈死了。
喬連成先是卸下了候連長的槍,然後子彈上膛後。
拿槍對準了他的後腦勺。
冷冷地說道:“讓東華出來見我,否則我就殺了他。”
他知道這樣是不應該的,但他沒有別的辦法,這裡都是雪原。
雖說旁邊是有一個土坡,給營地做出一定的遮擋,但要是他想在哨兵的面前逃走,最起碼在幾分鐘之內是沒辦法順利避開的。
對方一開槍他就會變成血葫蘆,到那個時候真的就是屈死了。
以目前這種狀況來看,他若被打死直接丟下山坡。
東華連他的屍體都找不到,這一刻喬連成甚至懷疑東華是不是坑他。
故意把他坑到這裡來,就是要弄死他的。
但這個念頭只是在腦子裡滑過,一瞬就消失了,因為他知道東華不會做這樣的事。
更何況東華也沒有立場這樣害他,這一刻他的腦子裡無數念頭閃過。
唯一的想法就是必須要把東華叫來。
要是東華不來。這個局面就解不開。
他也知道方才出去的那個人一定在暗處看著,他有可能是任何人。
有可能是面前的這個哨兵,也可能是他面前被自己桎梏的侯連長。
更可能正藏在暗處偷偷地看著。
但不管是哪一個,他要是看到自己從營地外面回來,應該能猜出些什麼。
如果這個時候對他下殺手簡直不要太簡單,所以他只能絕地反擊。
尋找自己有利的條件。
守衛看到自家連長被抓住了,他急得不行,只能轉頭讓人去通知東華。
東華剛剛才回去睡覺,主要是今天忙的事兒太多了。
來了一批新的物資,雖說他不需要盯著入庫。
可最近邊境的局勢不太好,讓他有些焦慮,想睡也睡不著,就盯著那些物資入了庫之後才回來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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