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連成等人按部就班,有人負責放風,就有人負責偷衣服。
並且用最快的速度將偷來的衣服按照各自的型號,放在了他們事先約定好的一個小帳篷裡。
然後大家開始換裝,換完以後,喬連成拿出事先調配好的藥油給大家抹在身上。
不一會兒,一個個就變得烏漆抹黑的。
這時候就算是熟識他們的人,站在他們面前也未必能認得出來。
喬連成這時說道:“咱們還是得做個記號,不能自已人不認自己人,再打起來就麻煩了。”
說著他從口袋裡掏出幾個曲別針,將曲別針從中間折一下,然後稍微扭動一下角度,就變成了一個新型的簡易曲別針。
之後再拿一根細一點的銀針,將其穿插起來,做成了一個簡易的胸針。
但這些曲別針顏色是不一樣的,並不是白色的,而是粉色和紅色。
這種顏色比較搶眼,但是又輕易看不出來。
喬連成將這些做好後分給每個人,讓他們別在軍裝上衣的口袋上,起碼可以一目瞭然。
把這些都做完,眾人比了個手勢,便各自散開,他們會進入軍營的各個角落,尋找各種機會搞破壞。
每天晚上子時都會在剛才散開的這個地方相聚,彙報情況,若是有人被抓了,其他人就會第一時間去營救的。
眾人散開後,喬連成的首要目標就是去伙房營。
他到火房營前面時。
那輛大卡車上面的箱子都已經卸完了,那些大箱子放在門口堆積著。
不過,那些臭味直衝鼻孔,裡面還夾雜了一些雞屎的味道,就算是味道比較淡,卻也無法忽視的。
偏偏那些人充耳不聞,就像沒看見一般,將那些箱子都搬進了營地裡。
不一會兒,裡面就傳來了噹噹噹切肉的聲音。
喬連成躲在暗處看了看,便看見他們把那些雞拿出來放在菜板子上,用刀剁。
根本就不管這些雞到底是好是壞,甚至都不會用水沖洗。
剁完以後放到一個大盆裡,有人端著大盆到另外一邊的大鍋那,把剁好的雞倒進鍋裡再放一些土豆,洋蔥、胡蘿蔔什麼的。
然後一大鍋在那裡咕嘟咕嘟地冒著泡泡一起煮。
甚至連上面的血沫都沒有撇出去,就是那麼糊里糊塗地熬煮著。
喬連成看得慘不忍睹,他終於有些後悔,不如讓陳一搞點兒口糧回來了,就這些東西他想吃也不敢吃呀。
伙房營裡做飯的人並不多,喬連成看到這個狀況後,開始琢磨要如何下毒。
他想了想還不如把毒藥下到水裡,這樣就算不吃這些東西,喝水也行。
但又想到他們自己人也在軍營裡,他帶過來的戰友有了前車之鑑,應該不會去吃這些咖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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