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姜綰醒來了,我忽然有些想通了。」
說到這兒,她認真地看著李承澤道:「所以咱們打個賭吧,這一次,如果姜綰知道來看看你。」
「我就同意你繼續追逐她,哪怕是跟在她的身邊,只是做一個助理和朋友,永遠都得不到。」
「我也不會再阻攔。」
「可若是她並沒有來看你,那你就忘了她吧!」
「過一段時間,我這邊的事忙完,家族內部會議舉辦完。」
「就把你送到華國給李半夏醫治,李半夏說,她研究古代的一些秘方,終於又弄出了一種能夠修復神經的藥物,想給你再重新嘗試一番。」
「如果這一次嘗試的成功,你就能治好。」
「但不管能不能治好,一年為限。」
「一年以後,不管是否治得好,你都回到H國來陪在我身邊,以後再不去想姜綰,如何?」
李承澤明白了女兒的意思,在他為了救姜綰傷成這個樣子後,女兒嘴上不說,卻終究是意難平的。
之前姜綰也昏迷了,他們也挑不出什麼來,畢竟錯不在姜綰。
現在她醒了,如果她都不能來看一看他,足以說明他在姜綰的心中真的是1點分量都沒有。
既然是這樣,又何必再糾纏下去。
若姜綰能來看他,那就說明在姜綰的心底,他還有一席之位。
不管是朋友。助理,又或者是別的什麼,總之不是空氣一般的存在,那麼他即便是想要執著地追究下去,也是值得的。
李承澤讀懂了女兒的心思。
他認真地看著女兒,看著女兒眼底的期盼。
良久,終於還是點頭答應了。
但答應歸答應,李承澤想了想還是說道:「時間能不能寬限一些,她雖然現在醒了,但是她弟妹不是大著肚子丟了嗎?」
「她總要先顧著那一邊,等她把事兒都辦完了,她才能過來看看我。」
李秀英恨鐵不成鋼地說道:「難道沒有電話嗎?」
「她就算人來不了,總能打個電話問候一下吧!」
「要是連電話都沒有。那還有什麼值得留戀的?」
李承澤抿了抿唇,最終還是點頭答應了。
他受傷的這些日子裡,至今為止三年了,他其實每一次都有想起那天的事。
夢裡也經常都能夢到那一晚的爆炸。
身體上的折磨還在其次,姜綰的生死未卜,才是他心中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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