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倒也沒毛病。
最後李半夏說道：「問題是你要養老虎，讓我給它看病嗎？」
「我什麼時候從一個正兒八經的醫生變成了獸醫，你要知道人和獸的生理結構可是不一樣的。」
姜綰聞言也不生氣，輕描淡寫地道：
「有什麼關係呢？」
「你雖然不是獸醫，可是人和老虎都是哺乳動物。」
「儘管身上的骨頭不一樣，可五臟六腑都是那麼回事兒，都有心臟。」
「你會診脈。你聽聽這小東西的心脈，看看有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觸類旁通，問題不大。」
「至於穴位，據我所知，小動物身上也是有穴位的，老虎是哺乳動物，穴位和人類其實也應該沒差太多。」
「我也不指望你真的把它救活，或者是對它多瞭解，幫我聽聽它的脈搏，看看有沒有啥隱患什麼的就行。」
「再說，你難道就不想開拓第二領域嗎？」
「萬一你要是對小動物有一些什麼心得？」
「沒準兒你將來也會成為赫赫有名的獸醫呢，你可別小瞧了獸醫兩個字。」
「這年頭動物可比人值錢，尤其是瀕危動物。」
李半夏被姜綰說得啞口無言，她眨巴著眼睛看了好一會兒，最後道：
「姜綰你有毒。」
姜綰笑眯眯地朝著她攤手，表示自己沒問題。
李半夏也不想和她掰扯了。
示意她把老虎抱過來，姜綰把小老虎抱過來，放在李半夏面前，李半夏看了它一眼，手指搭在了小老虎的爪子上。
片刻後，她說道：「這小傢伙……」
她剛說了一個開頭，忽然到了嘴邊的話被停住，然後微不可查地蹙了蹙眉頭。
姜綰以為她想繼續說沒什麼事，但是看到她的表情，便意識到似乎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她跟著擔憂起來，問道：
「怎麼回事？」
李半夏擺了擺手，示意她別吭聲，姜綰閉著嘴不吭聲，等著李半夏看完。
不一會兒，李半夏看差不多，才抬頭對她說道：「這小東西有點問題。」
姜綰急忙問：「什麼問題。」
李半夏回答說：「如果它是人，此刻它的脈搏就是有先天性心臟病。」
「我不知道應該如何給動物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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