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得越漂亮的女人就越是狠毒。”
“就像大自然裡越是漂亮的植物和動物就越是有毒是一樣的。”
墨雨咬著唇沒吭聲。
姜綰見說得差不多了，揮了揮手道：“你回去休息吧，有什麼事再找我。”
墨雨答應一聲，想了想說：“這幅畫可以給我嗎？”
姜綰看了看那幅圖，是桑桑畫出的那個院子。
點頭道：“可以。”
於是，墨雨把那張塗鴉拿走了。
在他離開後，小野從旁邊的檯燈後面走出來，問道：“你覺得他能夠想開嗎？會不會鑽牛角尖？”
“然後在見到喬喬之後，被喬喬策反。”
雖然喬喬對他有些利用的成分，也騙了他，但有一點是不可否定的，在墨雨重傷的時候，的確是喬喬救了他。
所以這救命之恩也是實打實的。
姜綰揉了揉眉心，心神有些疲憊。
今天發生的事兒比較多，她也比較耗腦子，所以這會兒覺得頭疼。
聽到小野的話，她也想了想，最後道：“無妨的。我和他雖然簽訂了協約，也拿了錢，但是這不是一成不變的。”
“如果他要離開，要被喬喬策反，自然是有被策反的方法對待他。”
“大不了讓他把這筆錢還上後離開我這裡。”
小野驚訝地問道：“你難道不覺得可惜嗎？”
“這麼好的一個人就這樣放走了。”
姜綰笑了笑道：“咱們是開的公司，我找的是保鏢，我又不是黑道的人。”
“還能讓人家簽了賣身契，一輩子都綁在身邊不成？”
頓了頓又道：“即便是你也是如此，如果你有別的想法，想要離開我也是可以的。”
“只要和我說即可，因為我們親如姐妹，和僱傭關係還有些不同。”
“所以，當你想離開的時候，我不但會放你走，還會給你一筆錢。夠你後面衣食無憂。”
“要是你有什麼想法……”
姜綰還要說，卻被小野攔住了：“快別說了，我可不想聽，我就壓根沒想離開你。”
“或許這個世界有很多好人，可那些好人未必能接受我的存在。”
“你是我灰暗世界裡的一抹光，唯一的一抹光，不管你是男是女，我都要留在你身邊，無關於情愛，僅僅只是本能的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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