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快放我下去!」梁桓滿臉焦急地說道。
很快,一條軟梯被放下,梁桓單手抓著軟梯幾個閃掠便落到城下,隨即他快步衝了上去,將搖搖欲墜的不知道人扶住。
「師叔,你撐住!」
梁桓滿臉焦急,一把將不知道人背起,順著軟梯往上爬,上方,幾名士兵也抓起軟梯奮力往上拉。
「給我衝!」
就在此時,關外傳來一聲大吼。
只見拓跋琨手持彎刀,刀鋒直指玉門關方向。
隨著他一聲令下,身後大批人影如同潮水一般,朝著玉門關湧來。
張嶷嶽見狀,當即下令:「全軍備戰,投石車。弓弩手準備!」
很快,胡羯大軍便衝到五百步之內,城牆之上的投石車當即啟動,將一塊塊巨石拋了出去。
石彈的威力很大,幾乎每一塊石彈都能幹掉數名敵人,霎時間,城下慘叫連連,很多人直接被從天而降的石彈砸成肉泥。
石彈落地之後繼續翻滾,很多人躲避不及,當場被壓住。
在動輒數百斤的巨石面前,人的軀體跟枯草沒什麼區別,一旦被壓到非死即殘。
而且,那些落在地上的巨石,無形之中形成了阻礙,大大阻礙了敵軍衝鋒的勢頭。
但,投石車的投射速度終究比不上弓弩,很多敵軍趁著空擋繼續衝過來。
「床弩發射!」
霎時間,數十架床弩開始發威,一支支如長矛般的弩箭朝著城下飛去,床弩的射程和殺傷力都比不上投石車,但覆蓋密度卻遠遠大於投石車。
有的弩箭接連穿透幾名胡羯士兵的身體,很多人直接被弩箭洞穿身體,但並未立即死去,而是被釘在原地,眼睜睜地感受著體內生命的流逝。
片刻間,便有數百人死在投石車和弩箭之下,可即便如此,胡羯士兵依舊沒有後退或止步的意思,反而是更加瘋狂地往前衝。
梁桓揹著不知道人回到了城樓之上,張嶷嶽第一時間迎了上去,將其扶住,問道:「道長,你感覺怎麼樣?」
「不知道……」不知道人的聲音極其虛弱。
兩名道門弟子迎了上來,拿出療傷藥丸便給他服下。
早已等候在這裡的軍醫也第一時間迎了上來,張嶷嶽沒有廢話,直接讓親兵送他下去治傷。
就在此時,城牆下的衝殺聲已經越來越近,張嶷嶽轉身來到垛口邊一看,已經有敵軍衝到了距離城牆百步之內。
「弓箭壓制!」張嶷嶽再度下令。
可就在此時,他忽然發現,這些衝鋒計程車兵並沒有攜帶雲梯。攻城車和撞門車之類的輜重器械。
人手只有一面盾牌和一把彎刀,甚至很多人連鎧甲都沒有。
「不對,這是敵人派出來的炮灰,專門消耗我方弓弩箭矢的!」張嶷嶽立馬就做出了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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