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目的,就是為了讓自己調集兵力組織防線,同時,他們派出騎兵趁夜繞到北面,焚燒自己的軍營,妄圖斷絕這十多萬大軍的糧草。
當時他就覺得奇怪,若對方真是來劫營,必然是悄然出城,摸黑靠近之後才發起猛攻,怎麼可能打著火把堂而皇之地出城?
而且,他們還搞出那麼大的動靜,甚至擂鼓助威,一副正面衝鋒的架勢,生怕自己不知道一般。
只可惜,當時他一心想著將這數萬薊州軍一口吃乾淨,卻忽略了這一細節,直到此時發現了營地北面那支騎兵他才恍然大悟。
都說,計狠莫過於絕糧,周軍這一招釜底抽薪不可謂不狠毒。
要是這把大火真的將糧草焚盡,那他這十多萬大軍就等於死了沒埋。
想通這一切之後,宇文塹果斷下令,步兵營陣型分散,迅速前往救火,他現在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不惜一切代價保住糧草。
“噼裡啪啦……”
滔天火焰如巨浪翻滾,從北往南席捲而來,幾萬大軍迅速行動,轉身衝進軍營。
可即便是幾萬大軍,面對這滔天大火也無計可施,只能按照之前的辦法,以糧草營為界限,將北面的所有營帳全部拆掉。
對於宇文塹來說,所有的軍營都能捨棄,唯獨糧草營不容有失,他甚至不惜用部分人命來換糧草營。
至於薊州軍方向,他根本不擔心,如果不出所料,那數萬薊州軍在熄滅火把之後,便已經摺身悄然返回土城之中了。
軍營東面,巴雅爾奉命率領赤那部兩萬騎兵包抄薊州軍。
然而,當他前行了兩裡,抵達白天周軍築起那道百丈長的京觀土牆之時,卻根本沒有發現周軍的身影,四周只有黑暗和風聲,連一個火把都沒見到。
正當他疑惑之時,後方一匹快馬飛奔而來,那是宇文塹的傳訊兵,他告訴巴雅爾,情況有變,立馬率軍回防。
巴雅爾雖然不解,但對於主將的命令他也不敢違抗。
他立馬下令所有人調轉陣型,後軍變前軍,準備返回。
可就在此時,北面的黑暗中傳來密集的馬蹄聲,那馬蹄聲由遠及近,如狂風驟雨般急促。
“將軍,北面出現大量騎兵,聽動靜不下萬騎!”副將滿臉惶恐稟報道。
“怎麼會突然冒出一支騎兵?”巴雅爾滿臉戒備之色,問道。
副將也是滿臉不解,“太黑了,根本看不見,會不會是蘇赫將軍的隊伍?”
巴雅爾搖了搖頭,說道:“蘇赫乃是南征軍中的老人,對於邊境地形瞭然於胸,哪怕是摸黑行軍,也不可能偏差這麼遠!”
“屬下已經派斥候前去檢視情況了!”副將回答道。
然而,他話音剛落,黑暗中傳來幾聲倉皇大吼,“敵襲,敵襲……”
緊接著,只見幾名斥候渾身是血,狼狽逃了回來,其中一人馬背上還插著箭,另一人半邊身子都被血浸透。
“列陣,禦敵!”
巴雅爾已經來不及細問,當即下令列陣禦敵,因為,黑暗中那沉重的馬蹄聲已經近在咫尺。
“殺……”
。中之野視的人眾在現出浪黑如宛兵騎軍周支一,著接,來傳中暗黑自喝大聲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