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時,無論是不是自己做的,自己都得背上‘奪權弒父’的罵名。
哪怕有一天自己成功登基,也未必能洗掉這一汙點,就算自己在位時沒人敢提,可百年之後史書上會怎麼寫,誰又知道呢?
行刺的周淮驍已死,當時又沒有其他人在場,事情的真相只能等父皇醒來才能水落石出,在父皇甦醒之前,自己無疑是嫌疑最大的人。
這個時候,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遠離父皇。
“相信廷尉府很快就會到坤寧宮,你需要做的是,如實交代一切,不要心存半點僥倖!”皇后抬起目光,緊盯著他,“記住,我說的是一切!”
“兒臣明白!”太子點頭應道。
他知道,廷尉府只要想查,沒有任何東西能瞞過他們,無論大事小事,自己但凡有所隱瞞,都勢必會加重嫌疑。
首輔府,老管家邁著急促的步伐來到黃千滸的書房門口,連呼吸都帶著急促。
“老爺,宮裡出事了!”
“什麼事?”黃千滸放下那本泛黃的手札,眉頭微皺。
“陛下遇刺!”老管家壓低聲音,吐出四個字。
聽聞此言,饒是老成持重的黃千滸也猛然站起身來:“細細說來!”
“祭完太廟之後,群臣離開,陛下在偏殿見周淮驍,之後便被周淮驍刺傷!”老管家簡要敘述了經過。
“陛下現在情況如何?”黃千滸連忙追問。
“金吾衛護送陛下回宮後,皇宮便徹底封鎖了訊息,沒有人知道詳情!”
黃千滸眉頭擰成了川字,滿是不解:“周淮驍為何要對陛下下手?還有,皇帝身邊有金吾衛時刻保護,暗衛更是從不離身,他怎麼能得手?”
“據說,當時陛下遣散了金吾衛,連暗衛都被支開了,周淮驍刺傷陛下之後,也當場自殺了!”老管家補充道。
黃千滸沉默了許久,那塊深褐色的老年斑在燭火映照下尤為顯眼。
終於,他緩緩開口:“你記住,首輔府沒有接到任何關於宮裡的訊息!”
這名老管家跟隨他多年,自然明白黃千滸的意思,躬身道:“明白!”
事實上,不光是黃千滸,但凡是今日參與祭拜祖廟的皇親宗室和文武百官,剛返回自己的府邸便接到了訊息。
但他們都果斷選擇了沉默,沒有人多嘴,更是嚴格下令,任何人不允許打聽。
半個時辰之後,廷尉府的人果然來到坤寧宮,只不過並沒有預想中那般大動干戈,而是隻有一個人隻身前來。
來人正是閻鶴詔,他直接點名要帶太子去廷尉府問話。
皇后沒有阻攔,太子也沒有絲毫抗拒,跟著他前往廷尉府。
一路上,兩人沉默不語,只有腳步聲在空曠的宮道上回響。
來到廷尉府之後,閻鶴詔並沒有直接詢問關於皇帝遇刺的事,而是問了一些看似無關緊要的問題。
如太子殿下最近的行蹤、飲食偏好、最近讀什麼書等等。
。睛眼的子太開離有沒終始卻目,常家話閒同如,慢不不得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