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他們便是從狼烽口出關,阻截胡羯六部聯軍,最終,九成九的人都戰死在關外,埋骨於塔拉草原。
時隔四十年,他們再次披甲執兵,重走狼烽口。
王炳坤之所以沒有接到信,那是因為,那批老兵名冊上記錄了他當年腿部中箭,怕是上不了戰場了。
然而,蘄春縣的那些老兵得知訊息後,卻還是決定帶上他,要不然,以他那嘴碎的性格,怕是要罵自己等人一輩子。
這才有了數百老兵來到解甲樓的那一幕。
事實上,類似的場景,遠不止這一起。
霜華縣,一棟普通的老舊院子,一名滿頭白髮,臉上有一道刀疤的老者,正在教孫女編草螞蚱,滿臉的溺愛之色。
那扎著羊角辮的小女童似乎是玩累了,撲到爺爺懷裡撒嬌。
“爺爺,你臉上這疤是怎麼回事?”小女童指著爺爺臉上那道長長的刀疤,問道。
老人渾濁的目光中閃過一抹回憶,笑道:“這是爺爺小時候不聽話,被野狼抓的!”
小女童怯生生地伸出一根手指頭,摸了摸那猙獰的傷疤,滿是心疼地問道:“爺爺,還疼嗎?”
老人搖了搖頭,笑道:“早就不疼了!”
就在這時,一名走鄉串戶的貨郎在柵欄外駐足,問道:“請問是孫老爺子家嗎?”
“我是孫建青,你找誰?”老人看向那貨郎,問道。
“老爺子,有人託我給您帶了封信!”那貨郎從懷中取出一封信,說道。
“我去拿!”小女童從爺爺的懷裡跑過來,粉嘟嘟的雙手接過那封信,那貨郎沒有停留,挑著貨物一路吆喝著離開了。
“爺爺,給!”
老人從孫女手中接過那封信,開啟一看,眼神頓時一凝。
“爺爺,怎麼了?”
“沒事!”老人伸手摸了摸孫女的腦袋,隨即將她抱了起來,放在自己的膝蓋上。
“丫頭啊,爺爺要去打壞人了,你在家裡不要亂跑!”
小女孩一聽,連忙問道:“壞人在哪裡?阿爹不是已經去打壞人了嗎?為什麼爺爺還要去?”
老人眼角微紅,笑道:“壞人太多了,我怕你爹爹打不過,去幫忙的!”
說完,他輕輕將小女孩放下,說道:“記得給你阿孃說,爺爺今晚就不回家吃飯了!”
小女孩似懂非懂,緊攥著手中的草螞蚱,用力點了點頭。
老人站起身來,朝著屋裡走去,不多時,他便穿上自己那套明顯鬆垮垮的鎧甲,手中提著一口厚重的陌刀。
剛走出門,便看到一名年輕婦人扛著一捆麥稈從院外回來。
“阿爹,你這是……”那年輕婦人臉色頓時一驚,丟下麥稈便迎了上去。
”!來回換子剛把去我,張事戰關邊“:道說頭點了點人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