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陸含章喝茶的間隙,他簡明扼要地將情況說明了一番。
“砰!”
陸含章將茶杯重重磕在桌上,說道:“你去吧,這裡交給我!”
聽到這話,雲書闌頓時鬆了一口氣,他還真怕這位老將軍一怒之下直接撒手不管。
隨後雲書闌又對兩位學生和餘生交代了一番,這才騎上快馬出關,直奔忠骨嶺而去。
戰場上,那十道身影看似閒庭信步,實則速度極快,只見他們身形輕盈,來到六百步之外站定。
“此人乃是天山劍廬的賀迦珩,江湖人稱天山劍仙!”蜀山劍宗的樓觀嶽沉聲說道。
“嘁!”沈七歲不屑地冷哼一聲,說道:“什麼貨色也敢號稱劍仙,我看,多半是他自封的吧!”
聽到劍仙這個稱號,凌川不由得想起當初在淮州浮闕樓遇到那位自封琅琊劍仙的有趣男子。
只見披頭散髮的攣鞮蒼抬起目光從石牆之上的凌川等人身上掃過,隨即不屑地笑道:“聽說,中原江湖高手如雲,怎麼今日竟是些這種貨色?”
他臉上帶著張狂,言語中滿是不屑,不過,內心卻不敢大意,畢竟,當日他感受到的那道殺意讓他至今都很是忌憚。
儘管那人始終不曾現身,但他堅信,對方一直都在,也正因如此,他才沒有急於動手,而是等賀迦珩到了之後,再一起出手。
賀迦珩神色冷漠,目光卻在不著痕跡地掃視,試圖找到攣鞮蒼口中那位神秘宗師。
“偌大的中原江湖,連一位宗師都找不出來嗎?真是令人失望!”賀迦珩冷聲笑道。
他聲音不大,但卻清晰傳遍全場,不少人只感覺劍鳴聲在耳邊響起。
面對這樣的陣容,無論是凌川,還是他身邊的一眾高手,神色都不自覺地凝重起來。
雲州軍中,猛將不在少數,但要說武道修為,還真找不出多少高手,最主要的是,對方有兩位宗師,而他們這邊卻一個都沒有。
“宗師,很了不起嗎?”
就在這時,一道淡漠的聲音響起。
凌川等人只感覺一道殘影掠過石牆,等他們移動目光追上那道身影的時候,發現對方已經出現在石牆前方兩百步的亂石堆之中。
他背對凌川等人,以至於看不清他的面容,只能看到他雙鬢斑白,身著一件黑色長衫,手持一把金剛傘。
凌川與不知道人對視了一眼,立馬意會了彼此的意思。
顯然,此人就是數日前並未現身,卻用氣息震懾住攣鞮蒼的那位神秘高手。
不過,讓人不解的是,從氣息上判斷,他似乎並未踏入宗師境,但無論是樓觀嶽還是張懷素這兩位八重境強者,都能明顯從他身上感受到壓力。
這種壓力,比雲書闌和不知道人身上散發出的更為強烈。
由此可見,此人就算還未踏入宗師境,也絕對是無限接近宗師境的恐怖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