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淹幾十萬載,終得清淨,然天地多年水瀑相連,漸有融合之勢。太一古神為免清濁交融,命八神化作八方天柱,又傾盡全力,斬斷天河,天地方才止歇。太一神力竭,身歸混沌。
自此,天地得以新生,靈氣盈聚,鳳女媧皇,應靈而生,爾後摶土造人,人族始。而盤古餘留之炁,清濁交替,一炁化三清,即太上、元始、通天三聖。
自此之後,萬神元誕。
……
“等等……”
萬古穹蒼正說得起勁,可靈香卻開口打斷了他。
這老傢伙可真是,不過是一顆丹丸而已,便要從鴻蒙初開說起,白雲蒼狗幾經春秋,可得說到什麼時候。
便是自己想聽,可自己的靈力也不允許呀!
“晚輩知曉前輩博古通今,但這些與我所求又有何干?”
萬古穹蒼睨了一眼靈香,毫不避諱地咕噥道:“真是浮躁,若不將這些說清楚,又如何闡明此丹的由來?”
靈香見萬古穹蒼一副嫌惡的嘴臉,嘴角好一陣抽動,卻又隱忍著開口道:“陳年往事作古已去,還請前輩長話短說。”
可萬古卻撇了撇嘴,化作一縷青煙,飄到了竹椅上又躺了下來,擺著手道:“罷了罷了,老夫沒那興致了。”
靈香氣得翻了個白眼,卻不敢發作,只得耐下性子自損:“我這性子,前輩又不是不知道,好說您也是天外古令,何必與我這小丫頭片子一般見識呢?”
“啊!我知道了,前輩定然是想磨鍊晚輩的小性子,晚輩這廂還是謝過前輩了,只是晚輩修為淺薄,入夢之術又極費心力,怕是撐不起前輩這般徐徐道來。不若前輩看在一場緣分的份上,就不要同我計較了,行個方便,長話短說些。”
萬古穹蒼一面愜意的搖著搖椅,一面扇著扇子,也不作答,良久之後方才自鼻間哼出聲。那曲折婉轉的調子,倒有些戲文先生的味道,只是靈香聽在耳裡,著實是有些……
刺耳!
“這話倒是中聽,你也算是有自知之明瞭。說得對,老夫又何必與你計較這些,早些打發了你走,還能早些落得清淨。”
萬古穹蒼說著,端起茶盞呷了一口,爾後便不做聲了,只是睜著眼睛看向院中的老槐樹,彷彿是沉浸在一場回憶中,又好像是在斟酌著如何開口。
靈香很是不解,這老傢伙為何會在意一顆老槐樹,此處是趙無恙的心池,雖看著真實,卻不過是一場夢幻而已。
不過也未必,畢竟萬古蒼穹是遠古之靈,說不準會有什麼深意呢?
正當靈香也看向那老槐樹,想著自其中看出些端倪之時,便聽萬古穹蒼開了口。
“你們人族啊,當真是奇怪,分明被賦予至靈之身,卻偏要將自己困於一方之地,屬實是好笑。”
宛如一陣嘆息,又似是在極力惋惜。
靈香不明白萬古穹蒼為何會有如此感慨,不過她卻並不認同。
“人嘛,塵世一遭,便是一場困囚。有的人想不開,便會於此踟躕徘徊,”靈香笑著搖了搖頭,指著前方說道,“可小無恙的心門早已開啟,想來先天之炁早已氣通經脈,不過前輩何必憂心呢?”
那前方,一道大門赫然大敞,其外雖是漆黑無比,卻依稀可見點點星光。
“既是如此,那你又何必困窘?順其自然,自會水到渠成。”
靈香聽言更是疑惑了:“這……與我所求何干?”
”?呢靈的全健個一有會何如又那,全不魄魂人個一若倘。安靈則,在炁,靈侍隨,之魄魂乃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