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作甚非要自己坐禪?這可是要命的事兒啊。
陸英疑惑著,不自覺地便問了出來,土伯聽言一掌打在了他的身上,卻是高高舉起輕輕落下。
“老子是你師父,還能害你不成?”土伯佯怒“令你調息,便是要教你在冥界如何修行,三年之後,可少不了你的。”
彼時的陸英並不知道土伯口中的三年,是指的今日,還以為是“三年便能小有所成”的意思。
當然,這是後話了。
“可一旦坐禪,調息之時,豈不是要納入幽冥之氣?”陸英很是不解。
怎麼嘛,他就是不懂嘛。
師父說過,不懂就要多問!
土伯嘴上罵著陸英笨,卻還是解釋了起來。
“凡人修行,需得通脈煉骨,方能調動靈氣,魔族亦是如此,只不過自出生,便能靈活運用。”
“只不過魔族依靠的卻不是靈氣,而是幽冥之氣,即他們口中所說的‘怵’。”
“‘怵’之源為幽冥,而當年后土身化六道,僅憑一息之力,便壓制了幽冥之氣萬年之久。”
“這便是‘后土之息’,且如今依舊遍佈幽冥每個角落,只是此事從未宣揚人前,而後土之息又微不可察,故而無人知曉而已。”
聽了解釋,陸英終於明白了,土伯的意思,是要自己從泛泛幽冥之氣中,摸尋出那一絲后土之息。
酆都眾多鬼神這麼多年都沒有察覺,如今僅憑他一介凡人,又怎可能摸尋得到?
見陸英遲疑,土伯連忙湊到耳邊。
“若是能摸索出‘后土之息’,哪怕只是微末,也足以壓制尋常魔族了,運氣好的話,魔尊、魔將也是能過上幾招的。”
當然,前提是得看能摸索出多少了。
不過土伯並沒有說這後半句,生怕陸英不願,可他卻低估了陸英。
聽得此言,陸英眼中一亮,若是真如土伯所說,那便有望手刃仇人了。
“還請師父不吝賜教!”陸英拱手。
“好小子!”土伯先是爽朗一笑,可瞬間又板著臉敲起了手中長尺“等什麼呢?還不快快坐禪!”
陸英聽言,忙不迭地盤腿坐了下來。
說是坐禪,其實並不像說的那麼簡單。
平日裡的早課坐禪,除了要內窺通脈,還需納靈補氣,所謂的“靈”,便是外界的、游離於天地間的靈氣。
若是在平時,這也沒什麼難的,畢竟是每日的功課,區區坐禪還不是手到擒來?
可如今卻是在幽冥。
納靈之時,陸英總會因幽冥之氣而氣脈錯亂,與此同時,腦海中還不斷縈繞著一些聲音,不斷蠱惑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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