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就要回幽州,揪住許靖央當面問個清楚。
為什麼,她為什麼要這麼做,他哪裡做的不好,他可以改,她為什麼要這樣直接放棄。
如果他們和離,那孩子呢?她也這樣乾脆利落地不要了嗎?
沒想到,馬兒剛被白鶴牽來,就見探子傳來急報——
“王爺,不好了,來通州的那條山路雪崩後垮塌,山下沿路的村民們都被埋進去了!”
“王爺……”後面來的人要說什麼,蕭賀夜已無心去聽。
他一舉翻身上了奔雷的馬背,狠狠策馬飛馳了出去。
他要一個答案,天塌下來了,他都要一個答案!
許靖央,你不能這麼絕情。
然而,雪崩塌陷的地方,比蕭賀夜想象的還要嚴重。
大雪壓垮了沿路的所有植被,無數斷木堆積在原本能離開通州的那條路上。
眼前白雪茫茫,夾雜著斷木屋樑,蕭賀夜拽緊韁繩,利落下馬。
他沉沉的眉眼向前看去,此時此刻落下來的雪沫,好似變成了老天爺劃在他和許靖央之間的一道天塹。
蕭賀夜的心沒來由的墜痛。
來了不少兵將官差,挖掘那些被大雪掩埋的百姓。
就在剛剛,他們救出來了一個灰頭土臉的女人。
蕭賀夜側眸只看了一眼,當即一怔,旋即臉色緊繃地朝對方大步走過去。
“穆知玉,穆知玉!”
被大雪壓的頭昏腦漲的穆知玉,聽到有人在喊她。
原本,她是先前被許靖央派人送回通州的,沒想到走到一半,大雪一直在下,使得道路變得泥濘難行。
好不容易快到通州,還碰上雪崩。
關鍵時候她坐上了拉著馬車的馬匹,砍斷韁繩,一路疾馳策馬,才避免了被埋在大雪下面的結局。
護送她回來的那些家丁,還有她的丫鬟,倒是都被埋在了大雪下。
只是馬匹跑的太快,她被甩了下來,跌倒在路邊昏了過去。
幸好被通州的官差發現的及時,不至於凍死路邊。
這會兒,聽見有人在喊她,她緩緩睜開疲倦的雙眼。
視線由模糊變得清晰,她漸漸看清楚了蕭賀夜的臉。
“王爺,王爺……”穆知玉竟然有一種死而後生,想要喜極而泣的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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