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不僅當堂沒有追查,甚至殺人兇手至今下落無蹤,你想,苗苗背後的人說不定早就盯上我們了!”
溪月一驚:“竟有此事?”
穆知玉頷首,皺眉道:“聯合楓哥兒出事,苗苗背後的人一定頗有手段,且就是衝著我們來的,溪月,我需要你幫我。”
炎熱的夏日,馬車內燥熱非常,溪月感覺自己掌心遍佈黏膩的汗水。
她不解地問:“知玉……你想做什麼?”
穆知玉湊到溪月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
溪月的臉色驟然變了。
“不……不好,那怎麼行?我不能騙苗苗呀。”
穆知玉冷冷看著她:“我們也不是要害苗苗,只是想弄清楚她背後到底是誰,對方的目的又是什麼,只有弄清楚了,我們才能有所防備,你說對不對?”
溪月咬唇沉默,陷入了為難。
穆知玉再一次低聲道:“溪月,如果有一天對方害死了我,是不是就為時已晚了?”
這句話說的溪月臉色慘白。
朝堂上的事她不懂,可每次從穆知玉的口中聽了以後,溪月都覺得格外兇險。
按照穆知玉的說法,現在有人不斷針對她,先是弄死了她舅舅,然後又害死了她弟弟。
穆知玉見溪月不說話,輕輕推搡了她一下。
“溪月……你看我什麼時候做過害你的事?你相信我,我也不會傷害苗苗的。”
溪月這才艱難點頭:“好吧……知玉,我都聽你的。”
穆知玉微微一笑,光影搖晃,外頭的蟬鳴聲忽而大噪。
入夜後,白日的暑熱消退許多。
苗苗從幼秀書院回來,就一直在屋子裡溫習功課。
她非常勤勉,就怕辜負了許靖央的栽培。
這會兒窗戶大敞,蕭賀夜留給她的丫鬟在院子裡灑掃。
月光明亮,本是一片靜謐,忽然,門扉被人叩響,力道輕輕的。
“誰呀?”丫鬟疑惑。
這個時辰,一般沒有人來才對。
苗苗抬頭道:“你看看去。”
丫鬟拉開門栓,瞧見外面站著面容熟悉的婦人。
是溪月,丫鬟藉著燈籠的光認出了她,見溪月容顏憔悴蒼白,連忙側身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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