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老先生點頭:“老朽已經讓人熬好了藥,王爺一會喝了,便可以在房中休息了。”
這時,門外傳來白鶴的通報聲——
“王爺,陛下來了。”
蕭賀夜聞言微微一怔,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銀針。
針灸還沒結束,自然不能停。
他吩咐說:“你先引陛下前往書房等候,我稍後便過去。”
“是。”
不多時,蕭弘英跟著白鶴穿過迴廊,一路行至王府書房。
行進途中,他隨口問道:“怎麼不見二哥?”
白鶴躬身答道:“回陛下,王爺正在會見府中貴客,還請您暫且在書房稍作等候。”
蕭弘英頷首:“無妨,你自去忙吧,朕也不是第一次來輔政王府了。”
話雖如此,白鶴還是將蕭弘英引到書房,說道:“卑職去命人給陛下備茶。”
“好。”
白鶴離去,書房內僅剩蕭弘英一人。
他今日一身青黑衣袍,肩膀繡著團龍,更顯得身姿挺拔。
蕭弘英負手立於牆前,抬頭掃過牆上的卷軸掛畫,這些都是蕭賀夜收藏的珍品,但,他卻有些心不在焉。
沒過多久,一名府中下人端著一碗湯藥走入書房。
濃郁的藥味瞬間瀰漫至整個書房。
下人沒想到還有人在書房內,先是一驚,隨後認出來是皇上,連忙請安。
蕭弘英看著他手中的藥,皺眉問:“這莫非是給二哥喝的?他病了?”
下人連忙垂首回話:“回陛下,小的也不知這藥方來歷,是府裡那位老先生特意吩咐熬煮的,只讓送到此處等候王爺。”
蕭弘英一頓。
老先生?他揮了揮手,示意小廝先行退下。
他記得,之前蕭賀夜跟他提過,許靖央為了替永安分擔病痛,所以服用了母女蠱。
而蕭賀夜擔心許靖央的身體,所以要將許靖央身上的母蠱轉移到自己身上。
怪不得。
蕭弘英忽然想通了,之前聽說蕭賀夜總是暗中去上林苑送藥。
想來是讓許靖央體內的母蠱剝落的藥物,這麼說,眼前這碗便是……移蠱所用的藥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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