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先師,我說過要保你周全,就一定會做到!"
唐仇梗著脖子,直接無視了杜子悔的威脅,轉而朝柳是夜鄭重抱拳:"柳大哥,當初你答應不為難牧先師,我才去請他過來。還望你信守承諾,讓牧先師安然離開。"
"我是答應過不為難他,但前提是他得配合我們。”
柳是夜輕飲了口茶,不緊不慢道:“另外,上次你去太蒼時,有人說你刻意放過牧淵,如今看來,倒是不假。”
“柳大哥……”
"住口!"
柳是夜一聲厲喝,震得茶盞嗡嗡作響。
他眼中寒芒乍現,但轉瞬又恢復成那副溫潤如玉的模樣:"唐仇,你要懂得感恩。龍鳳樓待你不薄,若不是我們提攜,你這樣的賤民,配和我們平起平坐嗎?"
他輕輕搖頭,語氣中帶著虛偽的惋惜:"如今你不思回報,反倒胳膊肘往外拐,實在......太讓我失望了。"
這番話說得冠冕堂皇,卻將唐仇多年的苦修與血汗全盤否定。
更可悲的是,在場龍鳳樓弟子竟紛紛點頭稱是,彷彿柳是夜說的就是天經地義。
牧淵冷眼旁觀,心中暗歎世道荒唐。
唐仇胸腔內怒火翻騰,卻只能死死攥緊拳頭。
他比誰都清楚,單憑自己一人之力,根本無法與整個龍鳳樓抗衡。
"柳大哥,恩情歸恩情,信義歸信義。"
唐仇挺直腰桿,目光如炬:"我既然承諾保牧先師周全,就絕不會食言。若大哥執意要動他,那就先從我身上踏過去!"
"反了你了!"杜子悔拍案而起,指著唐仇破口大罵:"什麼玩意兒?養不熟的白眼狼!"
劉武冷笑道:"柳大哥,跟這種吃裡扒外的賤種廢什麼話?"
洛鎮星指尖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唐仇,看來上次的教訓...還沒讓你長記性啊?"
唯有柳是夜依舊保持著那副失望的神情,彷彿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敬酒不吃吃罰酒的雜碎,柳大哥,我去好好教訓教訓這個白眼狼!”
杜子悔霍然起身,朝唐仇走去。
雖說他實力不如唐仇,但此刻有洛鎮星和柳是夜坐鎮,唐仇即便再有能耐,也得低頭。
這是報復唐仇的最佳時機,又豈能錯過?
杜子悔一步步走去。
唐仇立即催動魂海,準備迎戰。
但在這時,洛鎮星突然開口:“唐仇,我不准你還手,聽見了嗎?”
他嘴角噙著陰冷的笑意:"若敢反抗,我現在就廢了你一身修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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