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淵剛踏入將門庭院,一道火紅身影便從廊柱後閃出。
"你還知道回來?"寧紅夜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斥責道:"大比在即,你不好好修煉,整日在外遊蕩什麼?"
牧淵沒有說話,只是將那玉鐲取出,塞進她的手裡,便轉身回了房。
寧紅夜嬌軀一顫,怔怔地看著手中的玉鐲,整個人好似石化一般。
她猛然轉身想要追問,卻見房門已然緊閉。
抬起的手懸在半空,終究沒能叩響門扉。
"丫頭片子!"趴在廊下的火焰大狗甩了甩尾巴,口吐人言:“下次別做這麼傻的事了,那小子替你參賽,即便奪不得魁首,保箇中遊名次總不在話下,何必做這等傻事?”
寧紅夜貝齒輕咬下唇:“此次大比,非同一般,據說還有聚魄巔峰級別的天才出現,我現在擔心的不是他能否奪得好名次,而是擔心他能否從大比中活著出來。”
活著才有排名。
從大比中撤離不出,那便什麼都不存在了。
火焰大狗微微一愣:“這麼嚴重嗎?”
“否則你以為我願意賣掉這玉鐲嗎?”寧紅夜哼道。
火焰大狗略微思索,隨後道:取紙筆來。本尊口述一篇心法,待他出關後交予他。"
"你?"寧紅夜愕然。
大狗鼻間噴出兩縷火星:"怎麼?真當本尊是尋常野犬任人宰割不成?告訴你,本尊本事大著哩!"
"我這就去取。"寧紅夜深深看了眼這頭朝夕相處的異獸,心頭劇震,匆忙奔向書房。
屋內。
牧淵盤膝而坐,周身魂氣如潮水般湧動,在經脈中奔流不息。
他雙目緊閉,眉心處隱隱浮現一道淡金色的魂紋,那是大魂海修煉到極致的標誌。
體內的靈力與魂氣交織,在魂海處形成一道漩渦,不斷壓縮、凝練。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距離化靈境中期,僅差臨門一腳。
轉視鍛天劍胎,這段時間在丹藥的滋潤下,又有幾十道傷痕得以恢復。
“還不夠……”
這個國度的丹藥其實也僅能治療鍛天劍胎外部一些粗淺的傷痕。
到了內部乃至更深的傷口,僅靠丹藥,顯然杯水車薪。
必須儘快提升實力,前往更遼闊的區域,尋找更高階的靈丹妙藥。
又靜坐了小半天,直至狀態恢復,牧淵才起身走出屋子。
庭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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