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還趾高氣揚的尖嘴男子頓時面如土色,結結巴巴地辯解:"大、大人,不是這個意思......我們只是......"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打斷了他的話。
那莫州弟子揪著他的衣領,獰笑道:"老子不在乎這五百靈石,但你們既然給了秦州人,若我莫州沒收到,豈不是叫人覺得我莫州不如秦州?馬上給我交錢,否則出了這大比賽場,老子要了你們的命!"
“我燕州也要,每人五百,速速交錢!”
“莫非是覺得我通州的刀子不利?交錢,一人五百!”
幾州將門種子盡皆聲道。
"這...這..."
一眾普通弟子面如死灰,渾身發抖。
"大人明鑑啊!"
一名弟子帶著哭腔道:"給秦州的買命錢都是我們東拼西湊借來的,實在是..."
啪!
又一記響亮的耳光打斷了他的哀求。
"少跟老子哭窮!"
為首的將門種子揪著他的衣領,唾沫星子噴了他一臉:"今天要是湊不出錢來,你們誰都別想活著離開國都!"
撂下這句狠話,幾州弟子這才罵罵咧咧地揚長而去,留下這群面無人色的普通弟子癱坐在地,徹底亂了陣腳。
女子靜靜注視著這一幕,忽然覺得,自己這一身傷,反倒成了一種幸運。
她緩緩轉身,朝牧淵深深一揖:"牧大哥,多謝相助,他日若得閒路過昌心郡柳河村,小妹必當掃榻相迎。"
牧淵微微睜眼,輕輕頷首道:“好。”
“告辭!”
女子複雜的望了一眼,轉身離去。
牧淵的氣息很快又歸於平靜,彷彿方才一切從未發生。
就在這時,又一陣嘈雜的喧鬧聲打破了寧靜。
"這不公平!簡直欺人太甚!"
"他們分明是故意刁難我們!"
"我要上玄機閣討個說法!若不成,便去皇城告御狀!"
怒罵聲由遠及近,牧淵緩緩睜眼。
是那群幽州弟子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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