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人是我殺的。"
牧淵隨意甩了甩手上的血漬,神色如常。
四皇子眼底怒意一閃而逝,很快又恢復從容。
他輕撫手掌,笑意漸深:"好,很好。青命君大人今日技驚四座,竟是將這大比殺了個通透,當真令本殿大開眼界。"
“不過……青命君大人是否明白,這終厲……是我的人。”
牧淵聞言,不緊不慢道:“大比規矩,登臺了,生死不論,人人皆知。”
“規矩,是用來束縛下面那幫人的,對本殿而言,可不起作用。”
四皇子突然仔細打量起牧淵,微笑道:“不如這樣,青命君,此人是我府上的武教頭,如今既被你斬,這空缺的職位,便由你來補上,如何?”
這話一齣,周圍人都聽出了其中的用意。
四皇子是打算將牧淵拉攏到自己帳下。
不過也對。
牧淵挫敗焉旗國天驕,又連斬金蟾老祖、青蓮老人及妙機子,這般手段,何等非凡。
區區一個終厲,又怎能與牧淵相提並論?
然而牧淵毫不猶豫地開口:“沒興趣。”
四皇子笑容頓僵,眼神眯起:“青命君,本殿勸你三思。”
“不必考慮了,殿下若無要事,恕不奉陪。”
牧淵將劍收入劍鞘,淡然說道。
四皇子見狀,瞳中殺意凜然:“那就莫怪本殿了!”
言落,驟然揮手。
數十名披甲武士瞬間將牧淵團團圍住。
“皇子殿下,您這是作甚?”
唐仇捂著胸口從人群中走出,立即質問。
“青命君擅殺皇家武院首座、御獸園首席,更害死大比主裁,如此滔天大罪,豈能脫得了身?本殿將他拿下,合情合理!”
四皇子負手而立,眼中殺意昭然若揭。
既然不能為己所用,那便絕不能留此後患!
唐仇聞言大惱:“四殿下!明明是妙機子他們先對牧先師出手,先師不過是自衛反擊,何罪之有?”
“證據呢?”
“全國百姓皆可作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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