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催動法寶，護佑小姐！”
老者聲音嘶啞，發瘋般的吼道。
“怎麼可能？”
蕭燼睜大雙眼，驚恐地望著那道蒼穹身影，一臉難以置信：“天寶盟的那位……何時已達帝境？”
死域之內，九天十帝，雖由大帝統治，可每一位大帝都是至高無上的存在，又有幾人真正見識過大帝？
“現在，你明白你我之間的差距了嗎？”
楊九霄的聲音變得宏大而漠然，如同天道之音，每一個字都蘊含著法則的力量，衝擊著牧淵的心神與肉身。
若換做常人，此刻早已神魂懼裂，嚇得跪伏於地，俯首稱臣。
然，牧淵依舊傲然而立，不見半分驚懼。
“大帝？休要糊弄人了。”他仰頭傲視著楊九霄，冷冷聲道：“大帝之氣息，可不是你這般，你之修為，充其量不過是一尊偽帝罷了！”
楊九霄瞬間沉默。
“偽帝？”
下方的雲清仙子與謝元解都懵了。
在場的魂修，在死域都是名動四方的存在，許多人都未能識別出這股氣息的異常，唯獨牧淵……
難不成，他見過真正的大帝？
可即便是偽帝，又能如何？這是聖人不可瞻仰的高度，這是已經沾染了大帝因果的超絕存在！即便牧淵手握帝器，在這樣的人面前，又有什麼優勢？
“縱是偽帝，殺你，亦不過彈指。”
楊九霄並不惱怒，神情尤為的平靜，到了他這種境界，喜怒並不會留於表面。
他屈指一彈，一卷天書瞬間浮現於蒼穹之上，華光奪目，神蹟漂浮。
“殺！”
隨著一字吐出，天書內瞬間降臨無數劍光，朝牧淵斬殺過去，每一道劍光都蘊含了無盡的因果之力，浩瀚無匹！
牧淵疾甩龍帝劍，神情冷然，但道道劍光轟於劍身上，竟是震得他手臂狂顫，因果之力更是無視了他的魂氣，直入其軀。
不消片刻，牧淵已然節節敗退，難以抗衡。
“好可怕的術法！”
“這就是……帝之術？”
無數目光露出驚恐之色，皆被楊九霄的手段給震撼到了。
可牧淵並未有絲毫懼意，待斬盡了這些劍光，他竟是連一口氣也不喘，提著龍帝劍朝楊九霄殺去。
“大膽！”楊九霄的神色中閃過一道寒芒，被如此螻蟻挑釁，縱他是偽帝，亦能稱奇恥大辱，當即橫生一念，激起虛空道道漣漪，隨後無數只滅世大手，朝牧淵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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