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夢臉色煞變。
楊九霄的笑聲也停了下來，凝著眼盯著他，虛弱道：“你……你居然猜到了我只是一具分身？”
“不是猜，其實從你出現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是分身。”
牧淵聲音平靜，神情無波無瀾，道：“你的力量看似磅礴，已達偽帝之境，但與這片天地的契合度，始終差了最關鍵的一線。真正的偽帝，氣息與天地交融，引動的是大道共鳴，而你……更像是一件被強行灌注了偽帝之力的精緻容器。”
楊九霄殘破的身軀猛地一顫，僅剩的獨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這份對偽帝的理解，是一個極道武尊該擁有的？
然而，牧淵彷彿已經看穿了一切。
他依舊淡聲道：“你的本體，應該是一位大帝吧？也是，以天寶盟的資源，瘋狂堆砌的話，是有機會培育出一尊大帝的！若是你本尊到來，我不會有任何機會！可惜，你只是個可憐的複製品！”
楊九霄沉默了，片刻後，臉上的猙獰與怨恨被一種複雜的情緒取代。
“呵呵，好，好一個牧淵，本尊……小瞧你了！”
“不過，你既知曉我是大帝，還敢煉化我的分身？呵，你便不怕假以時日，我憑藉分身的氣息，找到你嗎？”
“找到我？那又如何？”
牧淵冷哼，眼中閃爍著冰冷的寒芒：“區區大帝，何足道哉！若是懼了大帝，便止步不前，又談什麼修煉？”
“修煉之道，千難萬險，要麼踏足帝巔，要麼，身死道消。”
說罷，掌心煉力陡然暴漲，瘋狂吞噬著楊九霄的骨肉。
“哈哈哈哈，好！好一個區區大帝！好一個何足道哉！牧淵，本尊會找你的！本尊一定會找你的！屆時，便是你與所有跟你有關之人神魂俱滅，永世不得超生之時！哈哈哈哈……”
“我等著！”
牧淵冷冷低喝，五指一握。
咵嚓！
楊九霄的肉身徹底被煉化成了一團肉球，徹底死去……
若夢怔怔望著這一切，腦袋瓜子嗡嗡作響。
其實她到現在還沒有反應過來。
這可是一尊偽帝啊！
便如此被牧淵斬殺……
她深吸了口氣，臉色微白，道：“大人……您果真要吸收此人之肉身嗎？若是真的惹來大帝，只怕……”
偽帝與大帝之間的差距可謂是螢蟲皓月，根本沒有可比性。
若牧淵將楊九霄的肉身煉製成丹吞吃下去，一旦被大帝找到，哪怕憑藉終焉帝骨，也難有一戰之力。
“無妨，這具分身的氣息，不過是本尊留在他體內的因果線，我會將其煉化，如此，本尊並不能輕易地找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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