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牧淵心神陡然一顫。
這鎮滅老人的實力果然深不可測，一言一行已開始動搖他的神智。
但他眼中仍無半分懼色，只冷聲哼道：“鎮滅老人？你這尊武帝，也是新晉的吧？與花帝、焰帝一樣。便是你們之前那三位更古老的存在，也未曾讓我低頭。你們……也配？”
眾帝神情微動。
“你還見過更古老的大帝？”焰帝沉問。
“他自然是見過，他右臂內，便鑲嵌著一位終極大帝的帝骨，想來此子，得了不少大帝機緣。”霄帝審視著牧淵，眸間掠過一縷困惑：“此子既已斬殺妖帝與花帝，為何不見他將其他部位也更換為帝骨？”
“那些瑣事，莫要九劫，本帝已感無趣了。”
殺帝言語中透露著一絲不耐：“這等螻蟻，能令我等聯袂降臨，已是其天大福澤，將其抹除吧！”
“既如此，霄帝，焰帝，便由你們，一雪前恥。”鎮滅老人淡道。
霄帝眉頭微皺，似有猶豫。
但焰帝已悍然出手。
“螻蟻，此番再無吞古助你，你，再無生路！”
神音落下，一團焚天之火毫無徵兆地降臨，瞬間覆蓋牧淵所在的整片區域！
空間頃刻融化，萬物歸於虛無。
在這神火之中，彷彿什麼都不可能存留。
但下一刻。
呼呼呼……
一道漩渦竟從那火焰中心生成，轉眼間將所有焰力吞噬一空。
“嗯？”
焰帝眉頭一皺。
待最後一縷火焰沒入漩渦，眾帝才看清，那漩渦竟連線著牧淵的瞳孔。
“吞噬法則？”霄帝低聲沉道。
“僅憑吞噬法則，不可能吞噬焰帝的神火。”冰帝雪鳳的冰眸鎖定牧淵，瞳中光芒閃爍，似乎洞察了什麼：“此人身上此刻湧動著一股極為暴虐的力量……似乎源自獵天血誓。”
“哦？透過屠殺來增幅自己的實力嗎？有點意思！不過，這等手段，應對大帝，不過杯水車薪罷了！”殺帝面無表情道：“冰帝大人，他，殺了多少人啊？”
“十萬。”冰帝靜道。
此話一齣，殺帝瞬間側目。
“十萬？”
“不止，或許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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