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誰？”
牧淵眉梢微皺。
“妖，魔，鬼，怪！”
婦人一字一頓，壓低了嗓音。
牧淵聽得好奇，但她沒有再解釋，轉身走進了廚房。
牧淵輕吸了口氣，望了眼廚房，低聲道：“讓她不必忙活了，我們不餓。”
“淵公子，這與餓不餓無關。入了舊日之城，都得吃一頓本地飯，入鄉隨俗，這是規矩。否則，主人家會不高興的。”
牧雲瑤壓低嗓音道。
廚房內傳出一陣陣鍋碗瓢盆的碰撞聲。
不消片刻，婦人端出兩碗熱氣騰騰的白粥走了出來。
“家裡沒什麼能招待的，兩碗薄粥，還望兩位不要見怪，趁熱喝吧。”
牧雲瑤盯著薄粥看了一陣，見其並未有任何奇怪，這才喝了起來。
牧淵也拿起薄粥喝上一口。
但當嘴唇觸碰薄粥的剎那，一抹異樣湧現。
不是毒。
也不是所謂的迷藥。
更像是……某種能量。
他眉頭暗皺，餘光掃過碗中。
“怎麼了客人？莫非我這鄉野粗食，難以下嚥？”婦人臉上開始復現慍怒。
“沒。”
牧淵搖搖頭，不動聲色地將薄粥悉數喝盡。
婦人見狀，臉色這才舒展開來，麻利地收拾了碗筷，道：“二位早點休息吧，我早做些準備，天亮就出發。”
說完，又轉身回了廚房。
“公子是覺得有什麼不對嗎？”
牧雲瑤用帕子輕輕拭了拭嘴角，低聲問道：“我以魂力查探過了，那薄粥，並沒有毒，倒有幾分靈力蘊含其中，多半是藥膳。”
“但願吧。”
“但願？”
“靈力自身並無害，可若與其他力量綜合，就不一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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