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首徹底崩潰了。
他的神識根本無法承載這驚世駭俗的一幕。
任誰都不敢相信，一尊偽帝的體內，居然還藏著一尊大帝的靈體！
原本他對牧淵的‘屍山血海’及‘毀天滅地’還抱有懷疑。
可現在……他不得不相信！
“不會的……不會的……不會的……”
帝首渾身劇顫，嘴裡不住呢喃。
花帝瞧見此景，心間幽幽一嘆。
神識鬥法……若此人神識當真不過偽帝，還輪得到你麼？
我早取了！
牧淵邁開步伐，一步步的朝帝首走去。
帝首怒吼著，還欲反抗。
但牧淵已不願給他任何機會。
一掌覆下。
“執著！”
帝首咆哮。
無數個歲月的怨恨、不甘以及執著，化為最後一股力量，朝牧淵衝擊。
這是最後的反抗。
僅是一瞬……便被牧淵徹底壓制。
帝首神識再顫，雙瞳空洞。
這一刻。
他看到了……
看到牧淵壓制住他的那股力量。
那是比他更強大的怨恨、執著與不甘。
那是足以令任何人崩潰的絕望。
竟都蘊藏於牧淵的識海當中！
直至這一刻，他終是明白。
“難怪……難怪你敢以偽帝之姿，硬撼大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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