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淵眉梢一動,看向那女修士:“人多人少,有何區別?”
“怎會沒區別?”女修士冷哼:“我們進入會場,自然是為神器,既要奪器,僅靠你們兩人有什麼用?要知道,每個資格令只有一個攜帶資格,帶你們兩個進去,不僅丟人,還浪費名額!我看你們太虛門是存心拿我們開涮!”
影虎一愣,當即咬牙道:“你們什麼意思?你們的資格本就是太虛門讓的,豈能說出這樣的話?”
“什麼讓不讓?分明是太虛門不敢參戰罷了!”
“說得沒錯。太虛門避世多年,早已失了銳氣,這等爭霸,豈是你們這些只懂閉關誦經的清修之人能介入的?仙君大人有自知之明,將資格讓給我們,那是明智之舉。你們倒好,拿著推薦信來蹭名額,還說得這般理直氣壯?”
“我看你們就別在這浪費名額了,從哪來回哪去。不叫你們參加,那也是為你們好!”
“兩個人都敢來闖天域爭霸,傳出去不怕讓人笑話?”
雲輦周圍,譏笑聲此起彼伏。
“蝶衣,休得無禮。”
這時,青衍真君終是不緊不慢地開口。
然語氣不見半分責備。
他看向牧淵,淡淡說道:“龍先師莫見怪。這丫頭是我女兒,平日裡刁蠻慣了,說話也耿直。不過……她說的也有道理。你們只有兩個人,佔了這名額純粹是浪費,倒不如留給我們多招募些強者。如此,我們在天域爭霸中拿下神器的機率,不也更大?”
“如此說來,你們是不打算給這個推薦名額了?”
牧淵冷冷看著青衍真君。
“如果你們人數眾多、實力強勁,本真君是很樂意的。但你們不過兩人,而且你還只是一位年輕大帝。這天域爭霸藏龍臥虎、強者如雲,帶上你們,只會拖累我們。”
青衍真君淡淡說道,“本真君為了此次爭霸,籌備了整整兩百年,豈可功虧一簣?”
“我看真君大人是早就有了預定人選吧?”
牧淵將那封推薦信收起,平靜道:“你青衍真君能有今日資格,全憑太虛門相讓。否則,你們連爭霸的門檻都摸不著。不過看來仙君是看錯了人。也罷,既然閣下不願意,在下也不勉強,告辭。”
說完,轉身離開。
影虎雖有不甘,卻也只能放棄。
青衍真君一眾戲謔而望。
“什麼東西!”
叫蝶衣的女修士斜睨著牧淵,眼中滿是不屑:“我看仙君也是老糊塗了,隨隨便便寫封推薦信就想塞人進來,當我們是什麼?收容所嗎?”
“待我們取得神器,小小太虛門,也配跟我們叫囂?”
“就是,到時候他們連跪在咱面前的資格都沒有。”
眾人罵罵咧咧。
“行了,都少說兩句。”
青衍真君淡道:“蝶衣,齊公子應該快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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