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淵有些意外，但很快便釋然。
老人接受不了這一次神器爭霸的結局。
他違背了自己的信仰與堅持。
如果他堅持原則，去保住牧淵，那麼這場屠殺就不會上演，也不會有那麼多修士死去。
他舉辦這神器爭霸的目的，就是為了制止殺戮，維護諸域間的和平。
可他萬萬沒想到，就因為他人的三言兩語，令自己心境動搖，犯下了這般愚蠢而可笑的錯誤。
在他內心裡，他將這次屠戮的責任歸咎於自己。
所以，他的道心碎了。
牧淵淡淡望去，心中不由感慨。
石上的老人面容平靜，但眉宇間緊緊鎖住。
即便坐化了，他的心結依舊難解。
“人算，終究不如天算。”
沈萬鈞輕嘆一聲，摘下官帽，朝老人深深作揖。
“公子！”
虞蘅瞧見牧淵歸來，激動的小跑上前。
“蘅兒，不得無禮。”
老嫗臉色一變，立即訓斥，隨後帶人衝牧淵行禮：“拜見龍先師！”
“諸位不必這般客氣，我說過，虞家受我庇護！”牧淵淡道。
老嫗激動萬分，再是跪在地上，重重磕了幾個響頭。
見此情形，虞蘅也才恍然。
眼前的牧淵，已經不再是她剛遇到的那名無名之輩了。
牧淵扭過頭，看向人群后方的仙染。
仙染臉色難看，早已沒了先前的囂張。
牧淵封住仙染的修為，隨後透過令牌將影虎召來。
“把她帶回龍族，好生看管，等我從萬魂聖殿回來再說！”
影虎看向仙染，大為震驚。
他怎麼都沒料到，牧淵居然把天域之上的人都給生擒了。
少爺還真是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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