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無論能否成功，都得試上一試。
帝力與魂力如江河倒灌，瘋狂湧入雙瞳。
劇烈的刺痛從眼眶深處炸開，像是有無數根針在眼球上反覆穿刺。
牧淵的眉頭緊緊擰在一起，額角青筋暴起，卻硬是沒有哼出一聲。
還不夠。
帝力再催。
魂力再湧。
那雙原本漆黑如墨的瞳孔開始發生變化！
黑色的底色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金色。
六印不斷輪轉，生生不息，不死不滅！
如天神之瞳！
“是六道裁瞳第二重，睥睨眾生！”二長者低呼。
“他想窺破祖氣的命數線，繼而切斷祖氣與太玄真火的聯絡，從而取走太玄真火。”仙燈撫須而笑：“倒是個好法子。只可惜，他終歸只是終極大帝，而非帝君。既無帝君實力，便不可能發動得了這一招。”
果不其然！
就在牧淵雙瞳六印輪轉到極限時，他突然悶哼一聲，整個人陡然後退。
雙眼竟滲出兩道血線。
臉色也蒼白了數分。
失敗了！
境界不夠，強行催動第二重，反噬來得比預想中更猛。
四周仙天氏人頓時發出低沉的笑聲。
“老夫說什麼來著？終極大帝終究是終極大帝，與帝君之間隔著的可不是一條小溪，而是一片汪洋。”仙燈大笑。
仙雲嵐緊繃的肩膀微微鬆了下來，唇角不自覺地上揚。
義心元臉色一沉，攥緊拳頭。
然而牧淵並未放棄，他緊盯著太玄真火看了一陣。
倏然想到了什麼，深吸一口氣，再度上前，抬起手掌狠狠朝自己的本源一拍。
噗嗤！
精血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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