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永恆眉頭一皺。
若去攔西王，那二人自爆之威雖不足以殺死他，卻也定然會傷到他。
可若阻攔那二人，西王必然逃之夭夭。
難以抉擇！
但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嗖！
一道身影橫貫長空，一劍斬向西王。
西王陡然回首。
尚未看清那劍光，雙腿便被整齊削下，鮮血噴濺。
人也順勢栽倒在地。
眾人心頭一顫。
“哈哈哈，好！”
失永恆再無後顧之憂，抬掌便將二王拍碎。
西王趴在地上，痛苦不堪。
他艱難地抬起頭。
才發現站在自己身前的，赫然是先前立於仙雲嵐身旁的那道身影。
“你……你是誰？”
西王虛弱地呼喊。
來人漠然地注視著他，抬手一拂。
臉上的霧氣消失無蹤。
當看清對方的臉時，西王的神情已經徹底凝固：“龍……龍先師？”
“不，龍先師，只是我的一個代號罷了。”
牧淵緩緩蹲下身去，壓低嗓音平靜道：“我真正的名字，叫牧淵。”
“牧淵？”
西王怔了一下，倏然像是想到了什麼，臉色蒼白到了極致：“你……你難不成是那個……”
“對，我就是你們口中，那個被淘汰的神子。”
牧淵低語，旋即手掌緩緩撫上西王的頭顱。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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