憤怒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不論賈張氏和秦淮如多憤怒,都是無法改變蘇寧不搭理她們的事實。
棒梗晚上下班的時候,也聽說了他奶奶賈張氏在四合院的胡攪蠻纏,心裡卻是不以為意的感覺,因為他從小到大已經習慣了賈張氏的操作。
“媽,我感覺在毛巾廠上班沒有意思!
我想跟著李叔一起下海經商!”
“棒梗,你李叔現在正在給傻柱打工!
難道你也要去給傻柱幹活?”
“這......”
“棒梗,你在毛巾廠裡可是正式工!
你今年年齡也不小了,最應該考慮的是結婚的事情!
房子的事情我也幫你找好了,就在隔壁四合院,只需要五百塊錢!”
“五百?房子一定不太好吧?
再說咱們家哪裡來的五百塊錢!”棒梗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房子雖然是不怎麼好,不過刮刮大白就行了!
至於錢的事情,你不需要過問!”
“淮如,你是不是揹著我藏了很多私房錢?”一旁的賈張氏卻是把心思放在錢上面。
“媽,我的工資都花在了咱們一家人身上!
棒梗和小當他們每月給的工資都在那裡放著,也都是有數的!
我藏什麼私房錢?”
“那你買房子哪來的錢?
不會是想動棒梗他們積攢的那些錢吧?
淮如,我不同意!你想都不要想!”
“媽,我出去去借總可以了吧!”看到認錢不認人的賈張氏,秦淮如感覺一陣氣苦。
其實秦淮如這些年跟著李剛也是積攢了一些錢,五百塊錢的購房款還是能夠拿出來的,只是不想讓賈張氏和棒梗知道她自己有錢,要不然就是沒完沒了的糾纏。
......
時間很快來到了八零年,蘇寧處理好了國內的事情,然後就再次前往香港,開啟了自己在香港的征途。
和上一次前來香港不同,當時自己就是一個默默無聞的“小可憐”,可是這次再來香港就成了香港商界的一方大佬。
包玉剛和九龍倉集團的爭鬥已經持續兩年多時間,眼看就要到了愈演愈烈的決戰時刻,可是突然殺出一個蘇寧和京泰集團,讓這場激烈的商戰變得更加複雜起來。
包玉剛和九龍倉集團早早地就聯絡了在香港作鎮的京泰公司總經理蘇向東,只是因為購買股票的事情只是蘇寧的個人行為,蘇寧也沒有和蘇向東提及過,所以蘇向東其實是有些懵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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