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司機師傅直接停下了這輛手扶拖拉機,然後在蘇寧和陳江河兄弟倆懵逼的速的跑到路旁邊拉開了自己的褲子放起了水,而放過水的司機師傅渾身一抖然後這才轉身回來,接著掏出了自己攜帶的乾糧拿出來直接吃了起來。
“呃?你們倆要吃嗎?”連續吃了好幾口的司機師傅這才想起了旁邊的蘇寧和陳江河兄弟倆,然後略顯尷尬的笑著看向蘇寧和陳江河兄弟倆問道。
“呃?謝謝師傅!剛才我和弟弟已經在車上吃過了。”看著對方剛剛拿過鳥的手抓著的窩窩頭,蘇寧連忙渾身一顫的笑著拒絕了下來。
“呵呵,那我可就不客氣了。”司機師傅黝黑的臉上立刻露出了燦爛的面容,然後就在那裡大口的吃了起來。
看到狼吞虎嚥的司機師傅就快要噎到了,蘇寧連忙拿出自己的軍用水壺開啟遞給了司機師傅,“師傅,先喝口水順一順。”
“謝謝。”司機師傅一點也不客氣的抓起水壺就是喝了起來。
“小兄弟,你這水壺挺不錯的啊!”吃飽喝足的司機師傅立刻就是對手裡的水壺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此時的蘇寧無奈的和陳江河對視了一眼,然後就是心領神會的笑著看向司機師傅說道,“師傅,你要是喜歡這個水壺,就算是我們兄弟倆的車費好了。”
“啊?那怎麼好意思。”雖然司機師傅嘴上說著不好意思,可是手上卻是誠實的抓著不捨得鬆手。
“師傅,如果不是半路上遇到了好心的你,我們兄弟倆可能真的要步行去杭州了,所以說你可是幫了我們天大的忙,一個喝水的水壺算不得什麼。”蘇寧立刻滿臉真誠的笑著對司機師傅感謝說道。
“呵呵,果然是領導家的孩子,這說話就是有水平,那我就不客氣了。”司機師傅心滿意足的把這個軍用水壺據為己有,臉上的笑容也是變得更加燦爛了。
“師傅,我們也算不上領導家的孩子,畢竟我們的父親現在也只是大學生而已。”
“誒!只要大學生從學校裡畢業了,那可就是妥妥的競答幹部了,這都是毫無懸念的事情。”
“師傅,那就託你的吉言了。”
接著吃飽喝足的司機師傅再次爬上手扶拖拉機,然後繼續一路“噗噗噗”的向著不遠處的杭州城而去,此時的陳江河有些不捨得的看向蘇寧低聲說道,“哥,你幹嘛要把水壺給這個司機師傅?”
“江河,人家師傅願意帶著我們去往杭州,這可是幫了我們天大的忙,所以我們拿一個水壺答謝對方不算什麼。”蘇寧不以為然的笑著對陳江河說道。
“哥,可是我太喜歡那個水壺了。”雖然知道蘇寧說的非常有道理,但是陳江河依舊是有些不捨得。
“江河,你要明白一個道理,只有舍才會有得,有的時候我們必須學會如何捨得。”蘇寧突然轉頭鄭重其事的看向陳江河,然後對他說出了一個人間至理。
“噢,哥,我知道了。”似懂非懂的陳江河依舊是有些悶悶不樂的。
看著自己的弟弟如此心疼的做派,知道陳江河還是太喜歡那個軍用水壺了,然後蘇寧再次從空間世界裡掏出了一個一模一樣的水壺,“江河,你看看這是什麼?”
“啊?水壺?”果然十歲的陳江河再次驚喜了起來。
“江河,這就是所謂的捨得,做男人千萬不能小氣。”
“嗯,哥,我明白了。”緊緊的抱著水壺的陳江河用力的點了點頭。
看著身邊這個再次開心的弟弟陳江河,蘇寧早就想好了要對他大力培養,一定不讓他像原劇中那樣居無定所的四處流浪,只有這樣陳江河才會有更高的起點,做出來的事業也才會更加的成功。
此時開心的陳江河還只是一個孩子,哪裡知道自己的哥哥已經為自己規劃好了未來,從小到大陳江河除了最信服養父陳金水之外,最欽佩的就是自己的這個親大哥了,別看陳江河嘴上不停的勸著蘇寧別打陳大光他們,可是陳江河的心裡卻是感覺自豪的不得了,最起碼他知道陳大光他們不可能欺負自己。
坐在雞籠上的蘇寧和陳江河一路聽著“噗噗噗”的拖拉機聲進入了杭州,然後就是再次對司機師傅表達了感謝,這才轉身融入了街道來往的人群之中,接著就是開啟了對弟弟陳江河的突擊培訓。
“哥,我們接下來去哪?”陳江河滿臉疑惑的對蘇寧問道
“先帶你吃飯,然後我教你游泳。”蘇寧立刻笑著說出了接下來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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